几乎不睡的帕拉迪,在那天被迫治疗阿努廷以后,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眼角干涸的泪痕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没有他的命令,不管是任何事都不许找他。
否则一律处死。
这反而比他暴怒抓随机黑色鲛人做成人彘时更可怕,因为谁都猜不出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呵呵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帕拉迪,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居然会被猴子骑在头上拉屎。”
抬起了胳臂,看着自己那双无能且无力的手腕,帕拉迪终于笑了,他开始挥舞着像雨点一般拳头,肆意捶打着墙面。
即使感到手腕的骨头折断并且碎裂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呼,感觉真好。
似乎并无痛感,看着自己已经碎裂的一只手腕,帕拉迪的笑容更狰狞了。
正当他打算用同样的方式毁掉第二只手腕时,那只三花胖狸奴跳上了他的床边,还对着帕拉迪露着自己圆润的小肚子滚来滚去。
喵…喵…
“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帕拉迪恼怒地回过头去,用仅剩的那只手把这只肥猫提了起来准备摔死它,却听见珊瑚瑾出声提醒道。
“它一直跟着你,在你躺着的时候就一直守在这里了哈。”
“那又怎样,把它弄走。”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但珊瑚瑾无动于衷。
这让本来就烦躁的帕拉迪更加火大。
“你是想被解除续行术,然后再继续当一个死尸是吗?!!!”
“好吧好吧。”
无奈,珊瑚瑾只能按照帕拉迪的命令准备弄走它。
却遭到这只狡猾的胖狸奴翻了脸,炸了毛,亮出爪子,狠狠地在她的胳膊上挠出三道新鲜的血印子。
“呜哇,好痛哈。”
而抓完珊瑚瑾的一瞬间,这只猫跳下了床,对着帕拉迪的裤脚狂蹭着。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似乎听懂了帕拉迪的话,这只狸奴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垂了下来,它松开了帕拉迪的裤子,然后站起了身,用自己带着肉垫的爪子碰了碰被帕拉迪毁掉的手腕。
站起了胖胖的身子,举着两只前爪疯狂地拜了起来。
狸奴是一种气性比较高傲的动物,很少会像犬类一般摇尾乞怜。
帕拉迪愣在了那里,他一瞬间不明白这只胖狸奴的意思,而珊瑚瑾顿悟,她问这只胖狸奴。
“是不是等他治好这只手,你就走哈?”
听完了珊瑚瑾的话,胖狸奴拜得更厉害了,甚至将自己圆溜溜的脑袋点出了残影。
“它已经没有用了…”
崩溃地对胖狸奴喊着,胖狸奴却依旧执着地拜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听不懂吗?!!!
感觉自己又要哭了,帕拉迪已经对自己这双没有神力无泪丹加成就和凡夫俗子无疑的手失望至极。
“我不治,让这双没用的手废了不是更好。”
在帕拉迪看来,力量被花若兰压制的那一刻,自己作为暹罗王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