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保罗和郑兴和二人又要动手时,陈敛微笑着制止了二人。
毕竟劝说再强硬,玄学再荒诞,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拖延郑兴和离开的时间罢了。
“不行我过去武力制服郑兴和哈!!!”
不装了,见郑兴和打算逃,武力担当珊瑚瑾收起了嬉皮笑脸准备让花若影把自己送到现场施展拳脚了。
“久等了。”
还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光阴和翡翠宁宁急匆匆的来到了这里。
这让刚刚还在用终生大事互相拉扯的凌霜雪和玛瑙若水舒了口气。
“不是我说什么,李大人,你的朋友实在是太难相处了。”
“就是。”
“没办法,郑大少爷的脾气一直都是那么恶劣。”
在李光阴短暂地应付完七嘴八舌后,郑兴和才发现,她的手上竟有一本签了字的戏本。
时间久远,有些泛黄了。
上面端端正正的“鹤”钩的笔锋,微微溅出了些墨水,让郑兴和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自己被迫隐退时赠送给欧阳雪峰的戏本,签了这个名字的,世间就这一本。
果然注意到了吗?
晃了晃,李光阴笑着对郑兴和说。
“郑大少爷,去了你老丈人家一趟,取了这个东西,不知你还认得吗?”
不,李光阴,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
郑兴和查看欧阳雪峰的尸体时确信这戏本是好好地放在了欧阳雪峰遗体处的。
而欧阳雪峰被阴间处决后他越狱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这个戏本,当时明明不见了的。
“郑兴和,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想想…在你的老丈人杜赫堂那里,什么是拿不到的。”
厉害啊,李大人。
花若影也忍不住称赞了李光阴的机智,很显然李光阴
“行了,凤鸣别特么发呆了,男生过来帮忙搬东西。”
“好的嗷。”
显然李光阴这次有备而来,她不止从可以拿到不属于阳间之物的杜家取走了郑兴和赠予欧阳雪峰的戏本,还取了一个更重磅的东西。
朱漆樟木箱,铜锁斑驳。
箱盖启缝,红缎戏服如霞倾泻,金线修的鹤在暗处怒放,水袖掩住半面铜镜,似未卸的残妆。
箱底还压着一声未唱出口的“哎——呀——”。
那是郑兴和很久以前作为“鹤小姐”在戏台时所穿的那身花旦装束。
“呵呵,郑大少爷,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蠢了?”
顿了顿,李光阴神情复杂。
虽然郑大少爷,你可能不相信,在拿到这本戏本时我就听见欧阳雪峰说,他得救你。
很奇怪吧。
我似乎对你一直以来都有些误解,认为你喜欢着和我一样制作毒这样。
最后并没有回答郑兴和如此之多的疑问,李光阴保持着平静说出了一种药:
“黑无音,以炭和海芋为外壳的药,被你们郑家献给过许多王室让人失语的毒药…”
去掉内里的大部分剧毒,服用可以使人的声带嘶哑,喉头水肿。
郑大少爷,我们都是毒师,又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服了这种药可以瞒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