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可能好?
我当时只是想证明,哪怕只有一次,让他们知道选择让我当四兽宗师是对的。”
结果输得彻底。
“可我打败了你,你为什么感谢我。”
看着宫本那由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巴勇笑道:“我一开始就说了,因为你让我想起了自己练习八臂拳术的意义,那由他前辈。”
我应该是为自己打的拳才对。
他高兴地说着汶雅让平庸的自己打出第一拳的那种振奋感,那种几乎会丧命的疯狂深深震撼到了那由他。
忽然就想起天资同样一般的雪男了。
尽管是害怕自己的失望,可是比兄弟们更艰苦的训练他却坚持下来了。
他打不过兄弟,却还是会找着二天一流的剑谱进行研究。
如果不是自己逼着他变成“最强的宫本家”,也许他才是那个和巴勇爱着八臂拳术一样爱着二天一流的人。
可惜宫本那由他亲手掐死了雪男对它的喜爱,也掐死了雪男对自己曾经的爱。
这才是他不回家真正的原因。
锅子里里的白豆腐被煮开了裂口,像是咧开的大嘴,吐着泡泡,冒出了咕嘟咕嘟的汤汁。
那由他默默地将它慢慢捞了起来盛进了碗里想,然后说道。
“看到了他们姐弟我发现自己好像错得离谱。
可是来不及了,你们都已经离开家,作为父亲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这话听着美穗落了泪,至于抽泣声被咕噜咕噜煮东西的声音掩盖了那么些。
“要是您能早点说出这样的话就好了。”
看见美穗的样子,在雾气中的那由他说出了这些天一直想的事。
“对不起,美穗,我真是个不懂事的男人。
这些年来你一直维持这个家,实在是太辛苦了。”
“如果能被您看到的话,就不辛苦。”
又煮了些肉,配上了热腾腾的乌冬,三人吃得差不多了。
夜风拂过庭院,带着清寒气息。
小方桌上,寿喜烧锅咕嘟翻滚,热气氤氲。
宫本无量和父母吃完了这些锅物,感觉温暖了很多。
这一刻,要是正义和勇气,甚至是在就好了。
无量看着空空如也的碗沉思,就听见宫本那由他想起了什么,他走了过去,挽起了美穗的手。
“这样说来,无量,之后我打算带着美穗一起去外面看看,以后你可就得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美穗有些惊喜,自从正义和勇气拜入其他主公的麾下,她也对两点一线的日常感到厌倦了。
“嗯,美穗,我不能丢下你。”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这次从暹罗回来,那由他便觉得他不能再满足于给美穗讲述这些事了。
自己也不是什么擅长讲故事的人。
什么!!!
虽然看见父母重新恩爱感到开心,但自己即将独居这个噩耗一定要挑现在这个时候就说吗?
宫本无量三十好几,沉迷练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自己的老子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顿时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可怜。
“真是,您这是在催婚吗?”
宫本无量挠了挠头,有些不满地说着平时美穗经常嘱咐自己的话。
而宫本那由他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看见自己儿子现在这样笑出了内伤,那表情,就像刚刚锅物中煮开的豆腐一样欢乐。
“你带谁回来住我都没意见。”
宫本家就交给你了,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