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基本上是大罪仪式吧。
郑兴和又想起维克托默念着这句话,维克托沙皇用手指向相反方向地画了个十字。
世梦,你是我的罪啊。
傲慢
嫉妒
愤怒
还是色欲?
“我们不敢验证这件事的真假,因为之前也有试过破坏这只眼睛,结果班主差点就没命了。”
世梦脖子后的眼睛?
下意识地看了看曾被世梦后颈的眼睛割伤的手心,郑兴和心情复杂。
原来被人摆布竟是这种感觉。
不对,这样的感觉我早就体会过了。
想到帕拉迪告诉自己害死了欧阳雪峰的时候。
想到杜赫堂告诉自己打算让他破坏永恒冰壁导致再也见不到欧阳雪峰的时候。
这是,我的报应吗?
“对不起,鹤小姐,我们真不会了…”
看着这些先生诚恳地给自己道歉,郑兴和的气也消下去一半,居然很难得地向他们承诺道。
“你们班主的事我管定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鹤小姐。”
看着他们感激的样子,欧阳雪峰挺疑惑的,要知道郑兴和现在可被通缉着呢,但比起这些,他们似乎对瞻仰到“鹤小姐”的真容更加激动。
“呵呵,欧阳雪峰,这你就不懂了吧。”
看着他挠了挠头,郑兴和解释道。
“当年我签字的抄写的戏本,唱戏的都想要,不过那只有你能拿。”
郑兴和的话让欧阳雪峰的脸一下子红了,也就是说“鹤小姐”为了让自己每年生日看到他唱戏还特意选了那个时间。
自己咋那么笨,当年就没发现这件事呢!!!
欧阳雪峰开始回忆起每年六月,他穿着厚重如茧的寒霜帝国大义。
裹不住茶楼中央流转的倩影。
“鹤小姐”水袖轻舒,眼波横掠,舞步踏碎一地昏黄的灯火。
那是他第一次分不清戏与人生,分不清心动的是台上人,还是那份跨越飞蛾扑火般的热烈。
衣襟上仿佛还沾着陈年茶香,而心口,至今留有被惊艳灼过的痕迹。
“欧阳雪峰,当我知道你每年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回山河城的茶楼唱戏时,我就没有唱别的戏的心思了。”
听到这话,欧阳雪峰愣了一下,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用黑无音毁了嗓子永远不能让自己听到他唱戏对郑兴和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俺真笨…连仙鹤为什么要剪掉羽毛当野鸭子都不知道。
“知道是这样,俺每年就多回华夏国几次了?”
“哎,这就算了。
你每年从寒霜帝国回华夏国一趟也不容易,而且我从云川赶到山河城距离也不短…”
听到这话,欧阳雪峰更难过了,是啊,他是个大少爷,家里是不同意他唱戏的。
更是在知道了郑兴和还因为唱戏喜欢上自己以后,彻底断绝了他唱戏的念想。
“不过,总算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说了这些话的郑兴和心情大好,居然还花了一些时间点播了名伶团表演时的一些不足,听得他们连连点头。
而欧阳雪峰看着心情大好的郑兴和,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从心底里开始感谢亚历山大大帝让他以英灵的姿态重回这里见证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