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雅…”
看见汶雅冲出了房间,雪男有些担心。
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
可惜他浑身瘫痪,完全追不上会武功的汶雅。
“我去找她。”
对着米通和雪男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巴勇就出去了。
“汶雅,你还真是厉害呢,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黑底金纹的帕列赫首饰盒,漆面如镜。
盒盖上绘着亚历山大大帝和卡捷女王童话:身旁环绕火焰纹饰。
细密笔触勾勒出飘逸衣袂与灵动眼眸。盒身缠绕茛苕叶与斯拉夫几何图案,金粉点缀其间。
盒子内部,朱红丝绒衬底散发出蜜蜡与松香气息,仿佛封存了整片雪原的流光。
将汶雅看中的帕列赫盒子交给了她,莱昂称赞了她。
“如果你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最好的,以后想请谁都可以免单。”
免单这种事倒是无所谓,汶雅只是想证明自己在八臂拳术以外的实力罢了。
“嗯,莱昂老板,我会努力给你看的~~~”
此时的汶雅坐在了冰湖,正是巴勇当时想心事的地方,抱着自己的身子,看着那里游来游去的天鹅。
好烦!!!
她不是没说服过自己莱昂只是她的老板,也不是没用“莱昂只是利用她在赚钱”这样的话提醒过自己。
但…自己那半年,受到的照顾是真实的。
那最痛苦,最孤独的半年。
“你这样不冷吗?”
所幸姐弟俩在这方面的品味很像,所以巴勇很快在茫茫冰湖找到了汶雅。
“冷什么,我这样穿都习惯了。”
“披上吧。”
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汶雅接过了巴勇给自己带的衣服,眼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
巴勇沉默,在他的记忆里,上次汶雅哭成这样还是在她是克里特的时候。
因为自己被她挥出的那一拳,快要死了的时候。
薄冰初破的冰湖上,三只白天鹅悠然游弋。它们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弧线,洁白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水面荡起细密涟漪,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偶尔低头啄羽,或用橘红色喙梳理羽毛。
呜…
哭着抱住了巴勇,汶雅伤心极了。
第一次是觉得自己那么无力,她没有资格过问老板的事,没有资格认为老板行为的对错,更没有立场带老板离开“贪婪”大罪仪式,斯米尔诺夫的爪牙。
“汶雅的表现怎么样?”
那是第二次来到秀场时看汶雅表演时,莱昂老板问巴勇的问题。
舞台中央,这次的汶雅一袭亮片短裙,长腿夺目。
音乐炸裂,腰肢狂放扭动,如火焰般炽热。眼神妩媚而凌厉,扫过之处尖叫四起。
旋转、甩发、飞吻,每个动作都充满张力。汗水与亮片同闪,激情在空气中燃烧。
那一刻,汶雅是掌控全场的女王。
“汶雅!汶雅!”
为了看汶雅跳舞,巴勇就看着那些客人买了更多的酒水。
二十多年来,巴勇从没见过打拳的克里特有过这么开心的时候。
“你好啊,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