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敛和小佩,骑着幽冥之主,匆匆来到阴间。
“这件事先别让拉维大哥和阿南哥哥他们知道了。”
就当陈敛刚看见拉维想找他帮忙时,小佩急忙拦住了他。
“拉维大哥要知道巴勇哥被汶雅姐打成这样,也会变成罗刹的。”
哦,对。
汶雅可就是因为变成罗刹的形态才能把巴勇打成这样。
而且汶雅已经很难打了,拉维再变罗刹,陈敛可一点都没有保护小佩念完经文让他恢复的可能。
“哎,陈敛,你和小佩两个人干嘛呢?”
这时候就见花逸仙笑吟吟的和二人打了招呼,他今天没戴斑点狗头面具,很显然是在休假。
花逸仙是前任武林盟主,武功肯定不算差,所以陈敛当机立断,邀请他骑在了幽冥之主的背上。
“花逸仙前辈,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们找一下小佩小姐的哥哥,但不能让拉维先生他们知道这件事。”
原来如此啊。
听到事态紧急,花逸仙也没任何犹豫,没有多问,他一下子跳上了幽冥之主的背。
“我们快走。”
黑色九尾狐御冥火而行,九道尾焰如墨烟拖曳在血色天际。
狐背上,陈敛的衣服与黑夜融为一体;小佩灰袈裟猎猎,指尖捻动檀木念珠;花逸仙玄衣负剑,冷眸俯瞰忘川。
三人沉默如碑,足下是翻涌的黄泉云雾,远处奈何桥影绰绰,孤魂如萤火漂浮。
冥火舔舐着狐毛,却不觉灼热,只映得三人面容半明半暗,仿佛一同执掌着生死之间的判词。
“暹罗国的阴间离我们这儿还挺远的。”
“嗯。”
听到陈敛的感慨,小佩点了点头。
“所以拉维大哥当时被你们这里的阴间使者带回来的时候还挺生气的。”
听到这话,作为参与抓捕拉维的其中一名阴间使者,花逸仙解释道:
“他把帕拉迪的克隆体都放了,作为直接责任人,我们抓他无可厚非。”
“呵呵,你们这边的规则我懂。”
小佩笑着,她之前也这样劝过拉维好几次了,不过后来拉维本人也认了——不回就不回吧。
反正帕拉迪也在,大不了两个人一起下地狱。
听到拉维本人的反应,陈敛和花逸仙都挺无奈的,尤其是花逸仙,他之前开导了拉维以后,拉维就把他当成了再造父母。
对花逸仙尊敬极了,让他都有些吃不消。
看见花逸仙这个反应,陈敛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这样说来,白松年老师还在关禁闭吗?”
“还有个十天半个月的,不过快了。”
说到这里,花逸仙就精神了。
“你不知道啊,白松年嘴可硬了,我活着那么多年都没听过他一次道歉。
就这事儿,他和我道歉了足足三回!!!”
听到这话,陈敛一阵无语——当时白松年因为花逸仙和律乐师太的婚约瞒了他一辈子,一时想不开。
就一把把花逸仙钉进了佛棺,让他差点魂飞魄散。
虽然情感上部分可以理解,但这还不道歉,天理不容。
就当花逸仙还打算滔滔不绝最近去禁闭室看白松年的更多细节,却见巴勇似乎和其他亡魂来到了一座奇怪的寺庙前。
这气质,一看就是练八臂拳术的。
花逸仙也不聊了,指着巴勇问陈敛他们。
“诶,这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