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夫人蹲在灶台前,轻柔地抚摸着怀里这只黑色小狐狸。
它眯着蓝色的眼睛,湿润的鼻尖蹭着她的手腕。
她指尖沾着面粉,在油光水滑的皮毛上留下淡淡的白痕,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一人一狐,温暖而静谧。
干饭异兽,新加一只。
“哎哟,什么风把这小子请来了?”
看着库库干饭的幽冥之主,陈敛的心情却还没从沉重中缓过来——在巴勇回到人间后,深受打击的小佩回到了阴间。
拉维也知道了这件事,他自责极了,尤其是在知道克里特因为觉得练拳枯燥害巴勇差点死了时。
“我应该问问克里特想不想的,结果就把任务直接交给他。”
“我之前就劝过你,可你不听啊。”
听到这话,佛棺竖了起来,露出了帕拉迪的两只眼睛,上一次身体差点爆成魙还不肯治,幸亏米通劝了才配合。
“以前克里特就不喜欢练拳,你们看不出来吗?”
经此一役,现在帕拉迪就只能暂时呆在佛棺里养一会儿了。
“我太清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什么感觉了。”
毕竟帕拉迪也是个因为要报仇,不练医术改练拳还为此磕药把自己磕死的主。
“不过算了,我也有责任,也许那时候不做这件傻事也坚定不了他们二人练拳的决心吧。”
嗯。
没说话,拉维抱着佛棺,帕拉迪很明显感觉他哭了。
“现在哭也没用了吧。”
同样悲伤的还有米通,在亲眼汶雅被吞噬后居然白了头。
那个经常借他们各种衣服穿还会把绷带拆了的孩子,永远不在了。
而且,永远不会有来世了。
仿佛还看见小小的克里特拿着普昂玛莱串给米通戴的样子,还给自己戴了。
“可能我们以前确实太不重视汶雅了,毕竟她又聪明又懂事,总觉得不会出什么事。”
没什么,来不及了,先处理汶雅的遗愿吧,这件事做不好可不行。
想到这里,米通站起了身还鞠了一躬。
“失礼了,雪男的父母,我先离开这里一会儿。”
“好。”
找出了帕列赫盒子,来到了莱昂跟前,此时他刚苏醒,被治好以后一言不发。
莱昂的情况很严重,头颅里的大脑处于快要爆裂的状态,压力很大,翡翠宁宁他们用了好多种药才勉强稳定成现在这个样子。
之后目测也要动手术。
“你倒是不怕我…你好像不会武功吧?”
“一个快要死的伤病员和我谈这个?”
米通可不惯着他,毕竟现在要做的是完成汶雅的遗愿。
“汶雅说,这个东西还给你。”
莱昂当然认得这个盒子,当时见汶雅特别喜欢,本想直接送。
结果她不肯,就只能说业务最佳送了。
现在这盒子的主人不在了莱昂留着这些又有什么用。
“不用了,就这么个小盒子,赔的起。”
也许是还没有从这巨大的损失中缓过来,莱昂的表情十分呆滞。
比起当着自己的面被吃掉,更让莱昂无法接受的是,汶雅被消化掉的最后一眼,自己都没有看见。
这可真是讽刺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创造汶雅的人,几乎司掌她的一切。
可惜他错了。
汶雅永远离他而去了,毫无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