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着竹剑相击的脆响。
“面!”
“手!”
宫本正义和宫本勇气
雪男的两个弟弟——在父亲的指导下进行基本练习。
雪男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竹制大小二刀。
“雪男,轮到你了。”
父亲宫本那由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和勇气打吧。”
“是!”
雪男摆出中段构,目光紧盯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那是宫本家最小的弟弟。
勇气虽然年幼,但动作敏捷,步伐灵动。
三个回合后,雪男的竹剑被挑飞了。
一片死寂。
雪男感到羞耻,因为自己又失败了。
“太慢了。”
那由他走到场中,声音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充满了对雪男的失望。
“如果这是实战,你已经死了。”
盯着地板上的木纹,雪男和平时一样道了歉:“对不起,父亲。”
“举剑。”
雪男重新捡起竹剑,双手平举至胸前。
这是那由他独特的惩罚方式——不是体罚,而是让犯错者以最标准的姿势举剑,直到手臂失去知觉。
美穗从拉门外悄悄看着,手指揪紧了和服的袖子。
她虽然心疼,可却无法阻止,因为再有几年,雪男就要远行了。
他那下雪的能力,被寒霜帝国看见,就要被带走了。
这也是那由他开始对雪男的训练变严苛的主要原因。
雪男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姿势。
他要成为武士,这是要成为武士必须的训练。
一个时辰,惩罚结束。
美穗在走廊上叫住儿子:“雪男,妈妈要去买晚饭的材料,陪妈妈一起去吧?”
“对不起,母亲大人。”
虽然会被认为是女孩子,但雪男并不讨厌和母亲大人上街。
只是他剑术太烂,太让宫本家失望了。
“我可能还需要练一会儿,今天就请让正义和勇气陪您一起去吧。”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输给无量大哥,输给勇气,输给正义。
宫本雪男在较量中,从来没赢过。
每一次失败后都是举剑惩罚,然后是不间断的加练。
雪男手上的茧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虽然他还在坚持,但身体却提出了抗议。
直到那个清晨。
雪男像往常一样在日出前醒来,准备进行晨间练习。他伸手去拿叠放在枕边的衣服时,右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皱起眉头,试着活动肩膀——手臂只能抬起一半,再往上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咬着牙用左手帮右手穿上衣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子。
无量大哥答应和他对练。
无量是家里最强的,甚至有人说他能成为超过那由他的剑圣。
“我会努力的。”
雪男鼓励自己,似乎忘记了刚刚的疼痛。
道场里,无量已经等在那里。
“听说你最近很努力,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