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瘪了瘪嘴,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
“对。”
“为什么是她?”
娜塔莎真的不理解。她想起外传里那些段落——女人队老人队被其他队长揶揄,尤里和阿纳斯塔西娅在表演赛前互相借梳子,那种被排斥者之间的默契。
他们应该是同类,是在寒霜帝国的权力边缘互相取暖的人。
尤里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凝出精准的冰蔓,曾经保护过队友,也曾经——在红色城堡的密道里——布下致命的陷阱。
然后眼神有些游移,不再看娜塔莎的脸。
“女王陛下,你想想也知道了吧。
寒霜帝国能接近红色城堡的冰雪之子,只有近卫兵。如果我急需第一百个头颅,肯定在近卫兵里选。”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次…阿纳斯塔西娅在表演赛上,欠了宫本队长很大的人情。”
娜塔莎愣了一下。她想起那场表演赛,想起宫本雪男故意认输的传闻,想起阿纳斯塔西娅提起这件事时那种复杂的表情。
“那一次,宫本雪男看见阿纳斯塔西娅带病参赛,下马认了输,导致自己的队伍与精灵冠冕失之交臂。”
尤里的声音越来越低,“以阿纳斯塔西娅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拒绝宫本队长的遗愿,会独自前来。”
他抬起头,看向娜塔莎,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
“然后维克托大人用巫术,将武功比较强的祭品灵魂召唤出来,杀死阿纳斯塔西娅,就能得手了。”
“所以你选择了克里特协助宫本队长杀阿纳斯塔西娅?”
“对。”
说到这里,尤里抬起了头,就这点来说他非常疑惑:
“不过没想到女王陛下和华夏国的皇子居然还活着…照理来说,维克托大人应该让他的英灵杀死你们了才对。”
这话让花若兰愣在了那里。
维克托沙皇的英灵,是伊凡大帝,也就是娜塔莎女王的父亲。
当时他确实用冰棺直接封住了娜塔莎,而花若兰被伊凡大帝打伤以后下跪祈求伊凡救娜塔莎。
啊!白跪了!!!
难怪娜塔莎说她爹就没打算杀她。
之前在密道,娜塔莎打出冰汤吞控制伊凡时,伊凡是作势被控制的吧。
娜塔莎一家真是戏精,花若兰这辈子也不打算收回这个评价了。
只是气完,花若兰的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担忧。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伊凡的处境不是更麻烦了吗。
即使维克托自愿把躯壳的支配权交给了尼古拉,伊凡这也是在公然反抗自己的召唤者。
他会被
“怎么了,若兰姑娘?”
没想到这次轮到陈敛反过来问花若兰了,而花若兰也不必隐瞒自己的想法。
“只是在想,伊凡大帝该怎么办?”
这话让陈敛愣了一瞬,他沉思了片刻,随即微笑着告诉花若兰。
“也许在成为维克托英灵殿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