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没接他的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缓缓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李建军身上:“建军,你先说说,这俩人平时在你跟前,表现怎么样?”
李建军喉咙发紧,硬着头皮开口:“吴三省干活还算勤快,就是偶尔爱计较点小事;曾小年嘛,身手还行,就是……就是性子野了点。”
“计较小事?性子野?”江辰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系统生成的举报信,“啪”地拍在桌上,“你们自己看看,这叫计较小事?这叫性子野?”
吴三省探头一看,脸“唰”地没了血色,纸上清清楚楚记着他每次受贿的时间和金额,连他偷偷改记录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曾小年拿起另一张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那上面正是和他发生过的女工名单。
吴三省还想狡辩:“处……处长,这……这是误会……”
“误会?”江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怎么会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
吴三省一时间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江辰又转向曾小年:“你呢?你也跟他一样是误会?”
曾小年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的一下就跪了下来:“处长,我错了,我愿意赔偿!您就放我一马吧!”
江辰看着眼前这两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们呀!在前线九死一生才回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才过几天好日子,你们就忘了初心!”
“吴三省我先说你,我保卫处给你开的工资难道不够你花吗?就算不够花,那还有你们每一次去扫黑市和赌坊扣下来的那部分。”
“你们真当每次你们扣下来的那些我这个处长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不能让装聋作哑罢了!”
“你们这些干事的工资哪一个我不是按最高标准给的?加上查抄黑市赌坊还有一些咱们保卫科在厂里查人得到的,这一平均保卫科上下哪个一个月不能拿个五六十块?”
“就这样的待遇,你满四九城去找,你瞧瞧还有哪个单位有?就这,你还贪赃枉法!你难不成真的想死?”
吴三省被骂得头埋差点埋在地上:“处长,我错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了……”
江辰松了松衣领上的扣子:“把贪的钱全给老子吐出来,再扣你两个月工资,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我明天早上就把钱给带来,一分不少的全交给张科长……”
江辰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不是外部举报,自己先发现的,钱充公了,也罚款了,想来问题不大。
他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曾小年,这个曾小年的事可比吴三省难搞多了,虽说那些妇女很有可能都是自愿的,但是这事说不准哪天就爆雷了。
江辰也不由得揉了揉眉头:“小年啊,你的事有些难办啊。”
“你说说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在厂子里还这么乱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要是被举报了那是要吃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