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切，鸿钧道祖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怕前辈有想法，就怕前辈没想法啊！

前辈有想法，说明这个“项目”还在继续，大家就还有表现的机会。

他立刻向其他六位圣人，传递了自己“悟”到的天机。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接收到鸿钧的信息，又结合自己之前的“事业部理论”，抚掌赞叹：“原来如此！前辈这是要对整个洪荒进行‘组织架构调整’！妖族这个旧部门，效率低下，成果不彰，是时候被裁撤，为我们阐教这些‘核心研发部门’让路了！”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金鳌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手持那把已经沾染了“烧烤道韵”的青萍剑，豪气干云：“师尊所言极是！前辈之意，是要破旧立新！我截教有教无类，门下弟子万千，正该在这新旧交替之际，为前辈冲锋陷阵，‘占领市场’！”

他也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西方，须弥山。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师兄！前辈要对东方动手了！”准提激动道，“东方一乱，必然有无数生灵流离失所，对我等的‘信仰产品’，正是天大的利好！这是我们发展‘用户’的黄金时期啊！”

他们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娲皇宫。

女娲的脸色最为复杂。她既是妖族圣母，又是人族圣母。

但她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她想起了前辈点化她造人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对“新生命”的期许。

她知道，前辈的棋盘上，人族，才是未来。

“罢了，天意如此，亦是前辈之意。”她幽幽一叹，关闭了宫门，表示不问世事。

于是，在短短的一瞬间，洪荒世界的最高统治层——道祖和六大圣人，就陈凡的一句无心抱怨，达成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共识：

——妖族，该滚出历史舞台了。

而天道，作为最忠实的“KPI执行者”，已经开始行动了。

整个洪荒世界的气运，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妖族的身上剥离。

原本笼罩在天庭之上的无边气运金龙，发出了哀鸣，身形都缩小了一圈。

无数妖族大能，突然感觉心头压抑，修炼时频频出错，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针对。

就连洪荒大地上那些最普通的花鸟鱼虫，看向天空时，眼神中都少了一丝敬畏，多了一丝……嫌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凡，对此一无所知。

他发现，自从他抱怨完之后，周围真的安静了。

不仅是天上飞过的鸟不叫了，连山谷里的虫鸣、风声，都变得异常和谐悦耳，仿佛经过了专业的混音处理，形成了一首舒缓的、催人入眠的自然交响乐。

“咦？这世界……还带智能降噪和BGM自动生成功能的？”

陈凡感觉很新奇。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听着这“定制”的背景音乐，很快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地球，正在电影院里看一场史诗级的魔幻大片，讲的是两个种族为了争夺地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这特效，真不错。”他在梦里咂吧咂吧嘴，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