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大营,帅帐之内。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闻仲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额间那只神眼因为愤怒而电光乱窜,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感觉自己统兵一生,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兵力、战将、后勤,他样样占优,结果却被对方用一些闻所未闻的“盘外招”,搞得军心涣散,士气全无。
而申公豹,这位曾经的“金牌HR”,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引以为傲的口才和人脉,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舆论战”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现在,别说去“挖角”了,他连出门都怕被人扔臭鸡蛋。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中,一个阴冷而又充满了疯狂的声音,从帐外响起。
“太师,何必为此等小道而烦忧?”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周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道人,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被气到吐血的“瘟癀大帝”吕岳。
自从上次的“生化战”被神农的“草药”破解后,吕岳便闭关痛思己过。
他认为,自己失败的原因,是“武器”的攻击面太窄,只针对“生命体”,而忽略了更广阔的“环境”。
“在绝对的‘环境污染’面前,一切信息战、舆论战,都是虚妄!”
吕岳的声音,带着一种技术宅的偏执与疯狂,“只要我将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水源、空气,全部变成‘剧毒领域’,他们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也只有死路一条!”
“吕岳道友,你又有何高见?”
闻仲有气无力地问道,他现在对这些“在野专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吕岳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瓦罐。
他一揭开盖子,一股难以形容的、充满了腐朽与凋零气息的黑色雾气,便从罐中缓缓飘出。
那雾气所过之处,连帐篷的桌角,都瞬间被腐蚀、风化,化为了一捧飞灰。
“此乃贫道耗费百万年心血,融合了九幽之下的‘腐朽之气’与混沌中的‘寂灭之息’,所炼制出的终极瘟毒——‘万物凋零散’!”
吕岳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光芒。
“此毒,不伤生灵,只灭生机!它能污染大地,让良田化为焦土!它能毒化水源,让江河变为死水!它能侵蚀草木,让森林化为枯木!”
“我要让整个西岐,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生命禁区!我看到时候,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这,才是对前辈‘农道’的终极挑战!我要向他证明,我‘毁灭’的道,比他‘生机’的道,更强!”
吕岳已经陷入了与那位虚构的“前辈”进行学术竞赛的疯魔状态。
闻仲和申公豹听着吕岳的计划,都是不寒而栗。
这……这也太歹毒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要搞“种族灭绝”啊!
但一想到西岐的难缠,一想到自己的处境,闻仲最终还是一咬牙,默认了吕岳的计划。
当晚,吕岳带着他的黑色瓦罐,悄然来到了西岐的上游,将那“万物凋零散”,尽数倒入-了渭水之中。
一场针对整个西岐生态环境的、无声无息的毁灭性打击,就此展开。
……不周山下,陈凡的“洪荒生态农场”,已经初具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