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缓缓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在与路明非契约共鸣、对抗奥丁投影时。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不是龙血,而是更深层的、与“存在”本身相关的东西。
“这就是吴限所说的,‘压力’所带来的成长?”
楚子航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吴限的、极度简短地文字信息。
信号极其微弱,仿佛跨越了无尽距离传了过来。
“污染可解,需‘双钥’,一在‘茧’内,一在‘渊’底。
我寻其一,另一.....需时机与‘共鸣’,稳住明非,等我。”
楚子航握紧了通讯器。
双钥?
奥丁领域内的“茧”?
利维坦的核心?
吴限去寻找其中一个了......那另一个呢?
时机与共鸣.....是指需要路明非自身,或者他们之间的契约达到某种程度?
他将这些信息深深记在心中,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知道,接下来的等待将会更加煎熬,但也必须更加坚定。
而与此同时。
在学院高层会议室内。
关于路明非的“污染”、楚子航的“失控”、吴限的“威胁”以及太平洋事件的评估。
正在引发激烈的争论和更深远的布局。
昂热校长看着屏幕上路明非脑波图中那代表“抹除”的灰色阴影。
以及楚子航战斗数据中那异常稳定的“存在锚点”读数。
银灰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光芒。
.......
北极,“信天翁号”。
楚天骄一瘸一拐的走进一间经过改造的医疗分析室。
他那一向舒展开来的眉头,此刻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自从上次吴限启动了对“遗忘”烙印的初步解析实验后。
他脚踝上那块该死的黑色印记就时冷时热。
偶尔还会传来强烈的刺痛感,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一般。
“臭小子,又折腾啥呢?老子这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看着站在一堆闪烁仪器前的吴限抱怨道。
闻言,吴限转过身,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许,但眼神依旧锐利专注。
“楚叔,感觉怎么样?除了疼痛,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记忆回闪?
或者看到某些.....不属于现实的片段?”
楚天骄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
“你这么一说.....前两天疼的厉害的时候,这脑子里好像还真的闪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就像老电影胶卷一样,看不清人脸,但有些声音.....好像是枪声?还有....马蹄声?
妈的,跟当年高架桥有点像,但更为模糊。”
“很好。”
吴限眼中银光微闪,双手快速在操作台上记录。
“烙印是奥丁权能的残留,它不仅仅是‘伤害’,更是一个‘记录仪’和‘借口’。
疼痛和记忆回闪,说明我的初步刺激激活了它内部封存的‘信息片段’以及与奥丁领域的微弱‘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