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困局各展锋芒
黑色屏障笼罩下的独立空间,各自演化出截然不同的景象。日番谷冬狮郎睁开眼时,已然置身于一条冗长的室内长廊,两侧的墙壁是单调的灰白色,地面铺着光滑的瓷砖,反射着头顶冷白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死寂,听不到丝毫外界的雨声。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延伸至无尽的虚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未知的空间囚禁吗……”冬狮郎眉头微蹙,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雪绪的灵压遍布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虽然尚未摸清对方能力的具体运作方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雪绪能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个空间,将对手困在他精心编织的陷阱中,伺机发动攻击。
就在他迅速确定当下处境,加快脚步朝着长廊深处探查时,一道细微的破空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冬狮郎眼角余光一瞥,只见两个通体由彩色积木拼接而成的火箭炮弹正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向他射来,积木的缝隙间还闪烁着微弱的灵压光芒,显然蕴含着不小的破坏力。
“哼。”冬狮郎冷哼一声,脚下步伐不变,手腕翻转,背后的斩魄刀“冰轮丸”瞬间出鞘,刀身萦绕的刺骨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粒。他反手挥刀,一道凝练的冰蓝色刀光闪过,精准地将两个积木火箭弹从中间切开!
“轰——轰——”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被切开的火箭弹在他身后炸开,积木碎片四溅,伴随着刺眼的火光与冲击波,将长廊的墙壁炸出两个焦黑的坑洞,碎石与烟尘弥漫开来。冬狮郎早有防备,周身升起一层薄薄的冰盾,将飞溅的碎片与热浪尽数挡下,毫发无损。
还未等烟尘散去,长廊右侧的墙壁上突然凭空出现一个不规则的窗口,边缘闪烁着扭曲的灵压波动,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空间,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光影流动,似乎有新的攻击即将袭来。冬狮郎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刀,冰轮丸的冰雪之力瞬间爆发,无数冰棱从刀身涌出,如同奔腾的洪流,径直冲向那个诡异的窗口,瞬间便将窗口彻底冰封!厚厚的冰层覆盖在墙壁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将潜在的威胁隔绝开来。
然而,他刚封住一个窗口,左侧的墙壁上便又浮现出一个长方形的屏幕,屏幕亮起,雪绪的身影出现在里面,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哈哈!你往哪儿打呢?卖点力气找我好不好?是不是得来点「那女的可是会没命的!」这样的台词,你才能在爱情的驱动下拼尽全力啊!”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做出夸张的鬼脸,显然是想激怒冬狮郎。
冬狮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屏幕中的雪绪,无奈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好像赶上了个麻烦的家伙……”对付这种孩子气的对手,对于他来说确实比正面迎战强敌还要棘手。
与此同时,朽木露琪亚被困在一个与冬狮郎所处环境截然不同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冰冷的墙壁与灯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的粉色天地,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布偶——憨态可掬的小熊、毛茸茸的兔子、圆滚滚的猫咪,还有各种珍稀动物造型的玩偶,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棉花与布料的清香,温暖而治愈。
露琪亚站在这片布偶的海洋中,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她其实从小就对这种可爱的毛绒布偶没有抵抗力,心中隐隐有些喜欢,但此刻身处战场,被敌人用这种方式困住,又让她感到一阵无奈与窘迫。“你在哪儿?给我出来!”她强压下心中对布偶的喜爱,故作严肃地喊道,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出躲在暗处的莉露卡。
话音刚落,数个毛绒布偶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朝着她飞了过来。露琪亚下意识地抬手,将飞过来的布偶一个个稳稳接住——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心中的防线不由得松动了几分。“该死!别……别以为……能用这种东西就能……把我拿下!”她嘴上依旧强硬,脸颊却微微泛红,抱着布偶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显然并不想伤害这些可爱的玩偶。
躲在一堆巨大布偶背后的莉露卡,透过布偶的缝隙看着抱着玩偶、神色有些别扭的露琪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也太好搞定了吧。”她悄悄举起手中的玩具枪,枪口对准了露琪亚,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可要开枪咯。”
与露琪亚所处的温暖空间相反,文刀所在的空间是一片深邃的黑夜。墨蓝色的天幕上,一轮弯月高高悬挂,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勾勒出一片朦胧的银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的轻响,显得格外静谧。文刀仰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平静,仿佛在感受着月光的洗礼。
“你还有时间故作风雅地赏月吗?”月岛秀九郎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眼神却深不见底,手中的完现术已经出鞘,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文刀缓缓转过身,看着月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好你的对手是我啊。”
月岛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说?”
“一护是单纯的人,太容易被你这种阴险的人调动心态。”文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擅长操控他人的记忆与羁绊,一旦一护的家人或朋友受到威胁,他就容易被愤怒驱使,失去冷静,而且我不认为他能为了杀死你而毫不犹豫地挥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木就更不必说了。他的战斗方式向来悍勇无畏,喜欢正面硬刚,只要被你砍伤一刀,就会被你的能力影响,陷入你编织的记忆陷阱中,到时候只会任人宰割。”
月岛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哼,这么说,你有对付我的办法?”
“倒也不是。”文刀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我确实没有抵抗你这个能力的办法。”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一直运行的术,所有的术都不是无根浮萍,不可能在没有能源的情况下一直运行。就像你对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他们所做的一样,你的能力虽然诡异,但终究需要依托某种连接才能生效。”
“只要能斩断他们与你的连接,就能解决他们的困境。”文刀缓缓拔出腰上的斩魄刀,青色的刀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刀刃出鞘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压扑面而来,“而最方便、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杀了你。”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厌恶:“你的战斗方式,太让人恶心了。操控一护的家人和朋友,夺走他人的羁绊,肆意亵渎玩弄他人的记忆,实在卑劣至极,死不足惜。”
“你就尽管来吧,不管你耍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会将你斩杀。”
话音未落,月岛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一道凌厉的刀风从侧面袭来,快得如同闪电!文刀早有防备,手腕翻转,斩魄刀精准地挡住了月岛的攻击,“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水流从文刀的四周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便将整个空间笼罩,水流奔腾咆哮,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将月岛逼退数步。
斑目一角所在的空间同样是一片黑夜,只不过这里没有清冷的月光,只有茂密的树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树枝交错缠绕,形成一片昏暗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