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答应入赘,你我荣辱与共,我助你凌云直上;
若你今日执意放纵欲念,强求一时之欢快……”
她抬起眼,直视着林尘,眸光如寒潭深雪。
“他日我必倾尽所有,毁你一切。”
林尘松开了手中把玩的物件,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倾尽所有,毁我一切?”
师尊是怎么做到,明明身处劣势,却还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尘的声音顿了顿,眼底暗流涌动,冷眸已经布满了寒霜。
“这实在是....令弟子,愈发的欲罢不能呐!”
“弟子今夜便要师尊记住,您,南宫轻弦,从今晚起,就是我的人。”
从你的身子到骨子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气,都是属于我的战利品。
我想怎样,便怎样,我想何时来取,便何时来取。
入赘?那得看我哪天心情好,或许……会赏你一个侍妾的名分。
林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南宫轻弦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还有,方才师尊质疑我的能力,说我是废物,不如阉人——这笔账,弟子可要慢慢跟师尊好好算算。”
而后林尘俯身,唇再次贴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惩罚性的撕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间,南宫轻弦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即便渗出血丝。
她也不肯妥协,哪怕浑身因屈辱的战栗。
可与此同时,远离这旖旎场面的听雪阁内,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寒意。
一袭素衣的栀晚端坐案前,面前悬浮着昊天镜。
镜面此刻并未映照她的容颜,而是浮现出灵阵院内的烛光摇曳、人影交缠的画面。
栀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眸中怒火与厌恶交织。
可更深处,却藏着痛楚与懊悔。
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果然……成了这副德行。”
镜面清晰无比的映出林尘那淬着掌控的寒意,碾碎一切的冷酷,以及近乎癫狂的掠夺。
栀晚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这一瞬,她仿佛看见了江倾,正与林尘开始重叠。
“……江倾。”
这个名字被栀晚以一股裹挟着倾尽三江五湖也难以洗刷的恨意吐出。
“若不是你…诱他沉沦魔道,他又怎会从当年那个眼神清亮的少年,堕落成如今这般……只知掠夺、只剩贪婪的魔头!”
她再也看不下去,猛地一挥袖,昊天镜光华一敛,画面瞬间消失。
可那残留的景象,却在栀晚脑海中反复灼烧。
良久,一声极轻的叹息响起,却似有千钧之重,从她唇边溢出。
“你若是能……如柳羡待惜月那般,始终一心一意,清澈见底,该多好。”
她闭上眼,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然。
“绝不能让这狗东西,这般放纵下去,刚弄了慕清雨,现在又是南宫轻弦,还没完了!”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向执事峰。
商清微的房门被她一脚踹开,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她叉着腰立在门口,声音冷冽却带着浓浓的火气。
“师姐,你家南宫轻弦,要霍霍了我家师弟,这事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