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微轻轻摇头,在心底轻叹。
“终究是能撒娇会嗔怪的人,才最惹人疼啊!”
在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昊天镜时,眸子中顿时浮现一抹诧异。
而后心中叹息一声,果然还是过不了栀晚那关。
她也顿时索然无味,随手将昊天镜丢到一旁。
“好了。”
她转回目光,对仍鼓着脸的栀晚说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悠然。
“如你所愿,饭是夹生的,戏也没看成,草草收场了,现在……还想去教训他吗?”
栀晚眨了眨眼,方才的委屈、猜疑、被商清微这突如其来的夹生饭,弄得有些发懵。
她瞥了眼昊天镜,眸子瞬间亮了,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而后,故作严肃的轻咳了一声,语气都带着点得意。
“去...必须去!”
她伸手一把拽住商清微的衣袖,方才的泪意早不知散到了哪里,只剩一股子娇蛮的劲头。
“现在就去!非得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若是还这般膨胀得无法无天,迟早要吃大亏!”
商清微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就不怕师姐技不如人,反被他擒住,万一他要与师姐做出般羞耻的事?那师姐岂不是亏大了!”
栀晚眸子骤然警惕起来,声音也沉下去。
“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存了别的心思?”
商清微顿时伸手狠狠点在栀晚的额头。
“你这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师姐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眼里只有大道。”
灵阵院内,气息凝滞如胶。
林尘任然压在南宫轻弦身上,舌尖带着攻城掠地的姿态。
汲取着她身上每一丝气息,也碾压着她残存的意志。
可林尘无论怎么在南宫轻弦身上肆意的探索,却始终没有在进一步!
南宫轻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可这时,她竟然极为生涩地,轻轻回应了一下。
可就这么细致的回应,却让林尘眸子骤然睁开,眸子中的冷芒愈发深邃。
却让林尘猛的发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可他心底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南宫轻弦,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抗拒。
这份意外的回应,竟诡异地让林尘原本翻涌的惩戒之心,都淡去了几分。
他本就不曾打算与南宫轻弦有什么实质的牵扯。
一个慕清雨,就已经让得栀晚,将他折腾得生不如死。
他至今都有些阴影,给他喂合欢散,却不与他合欢,只让他独承欲火焚身。
等他熬尽最后一丝气力,药性散尽之时,她又要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若再多一位南宫轻弦,他都不敢想象,栀晚会用怎样可怕的手段来折磨他。
但比这更让他如芒在背的,却是紫气的秘密。
慕清雨的那番话,字字如惊雷在他心头炸响。
能补本源之力!这是足以颠覆认知,令整个修仙界都陷入疯狂争夺的禁忌。
当得知这一切的瞬间,他甚至都曾不受控制对那个梵世音起了杀心。
如今他与南宫轻弦已然结下梁子,倘若再让她知晓,自己身负补全本源之能。
——从此往后,只怕步步皆受她掣肘,再无半分自在可言。
这岂不是将自己最大的把柄,白白送到了她的手中?
他也做不出那种先泄私欲、再下杀手的龌龊行径。
可南宫轻弦那番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辱骂,他又怎可白白承受?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南宫轻弦的身子,自始至终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缠得他心烦意乱,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