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来不及细想,第四只丧尸已经扑到近前!
他(马权)侧身闪避(左腿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少许!),同时将獠牙横着抡出!
这一次,马权刻意保持着那丝热流在体内(尤其是右臂)的持续流动状态!
呼!
獠牙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在丧尸的太阳穴上!
骨头碎裂声响起!
丧尸被砸飞出去!
而马权清晰地感觉到,这次挥击的反震力,似乎被体内那持续流动的暖流均匀地分散吸收了!
手臂的酸麻感远低于之前!
甚至有余力立刻回身,格挡住另一侧袭来的爪子!
有效!真的有效!
马权心中狂喜!
不再追求瞬间的爆发,而是将全部意念集中在那丝微弱热流的持续引导上!
如同驾驭着一匹倔强的小马驹,让它温顺地在全身干涸的河床中缓缓流淌!
疲惫感如同退潮般持续消退!
肌肉的僵硬和痉挛大幅缓解!
动作的连贯性和稳定性显着提升!
甚至连呼吸都似乎顺畅了一些,胸腹的闷痛被那股持续的暖意稍稍压制!
马权不再是一个只能爆发几秒就濒临崩溃的伤者,而是变成了一个可以持续作战的战士!
虽然每一次移动左腿依旧剧痛,虽然丹田的刺痛依旧存在,虽然那丝热流微弱得随时可能中断,但这份持续作战的耐力,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比任何瞬间的爆发都更珍贵!
“吼!”一只格外高大的丧尸撞开同伴,张开腥臭的大嘴咬向马权的脖颈!
马权眼中寒光一闪!
他(马权)没有选择爆发性的闪避,而是将体内持续流淌的暖流瞬间加强引导至双腿!
而马权的身体以一个不算快却异常稳定的后撤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撕咬!
同时,獠牙借着后撤的惯性,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
獠牙锋利的尖端从丧尸的下颌贯入,穿透了它的颅腔!高大的丧尸轰然倒地!
战斗持续着。
管道口爬出的丧尸似乎无穷无尽。
但马权如同磐石般钉在原地。
獠牙在马权手中化作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击、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绵长而稳定的韵律!
汗水依旧在流,伤势依旧在痛,马权的动作却不再踉跄,眼神不再涣散,呼吸虽然粗重却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小豆靠在顶门的文件柜后,看着马权在狭窄空间内辗转腾挪(尽管拖着伤腿),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马叔……好像……变了一个人?
之前明明快要倒下了,现在却越战越勇?
不知过了多久,当马权用獠牙将最后一只挤出管道的丧尸钉死在墙壁上时,隔间内外终于暂时恢复了死寂。
只有通风管道深处依旧传来不甘的嘶吼,但短时间内似乎没有新的丧尸能挤过来了。
马权拄着獠牙,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下,浑身沾满了污血和碎肉。
他(马权)丹田处的刺痛因为持续的引导而变得更加尖锐,如同无数细针在攒刺。
而那丝维持马权耐力的热流,也终于彻底耗尽,消失无踪。
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更强烈的疲惫感和肌肉的酸软,左腿的剧痛也重新变得清晰无比。
马权几乎要虚脱摔倒。
但!
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紧握獠牙的右手。
指关节因为反复的格挡和挥击而红肿破皮,甚至有几处被丧尸利齿划开的伤口在渗血,但…没有骨折!
在如此高强度的搏杀中,马权这双本应伤痕累累甚至骨折的手,竟然只是皮肉伤!?
更让马权震惊的是,下意识地摸了摸之前断裂过的肋骨位置。
那里虽然依旧疼痛,但当小心翼翼地按压时,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稳固感?
仿佛骨头断裂处已经初步长在了一起?
这愈合速度,绝对远超常人!
要知道,从受伤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两天!
普通人这种伤势,别说战斗,连动一下都痛不欲生!
马权猛地回想起之前每一次引导热流时,那股暖流流经伤处的感觉…难道…不仅仅是缓解疲劳?
还能…促进恢复?
“马…马叔…你没事吧?”小豆颤抖的声音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马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丹田的刺痛,强行站直身体。
他(马权)看了一眼床上虽然虚弱却眼神清明的火舞,又看了看门口堆积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虽然伤痕累累却依旧能握紧武器的手上。
“没事…”他(马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我们…都还活着。”
马权缓缓走到门边,用獠牙将几具堵门的尸体挑开,示意小豆移开文件柜,仔细检查铁门和管道口是否稳固。
做完这一切,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重重靠回墙壁,剧烈地喘息。
疲惫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丹田的刺痛让马权眼前阵阵发黑。
但这一次,疲惫之下,是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九阳之力…
原来不仅仅是瞬间爆发的力量…
它更是一口深藏的泉眼,能持续滋养干涸的身体,赋予超越极限的耐力,甚至…加速伤口的愈合?
这个发现,在失去载具、荒野求生、随时面临长途跋涉和残酷战斗的绝境中,其价值…或许远超那瞬间的爆发!
马权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焦嚣的疼痛和疲惫,也感受着骨折处那异常稳固的愈合感。
力量的新维度,在以生命为赌注的搏杀中,悄然开启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