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对不住了!”他吼道,试图从后方抓住火舞。
然而失控的机械义枝仿佛有眼睛般,猛地向后击,尖锐的切割刃直取刘波的面门。
刘波不得不后退闪避,骨甲与冰壁碰撞,震下更多冰屑。
“是剑!那柄剑在作祟!”李国华嘶声喊道。
他(李国华)的声音因晶化的痛苦而嘶哑,“它在影响机械装置!”
包皮试图从侧面接近,但他的机械钢尾在冰面上打滑,一时无法稳定身形。
“马权,放下那该死的剑!”他喊道。
马权何尝不想放下邪剑,但他知道一旦松手,剑可能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剑与他的联系已经太过深入,右眼的剑纹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邪剑正在试图通过某种方式与他沟通。
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思感和一种共生体,在争取主体。
火舞倒下的画面,血液喷溅的温热感,撕裂肉体的快感...
“不!”马权怒吼一声,九阳真气爆发而出,在周身形成一道微弱的气场。
但这反而刺激了邪剑,黑花的光芒更加妖异。
火舞的机械义足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对准马权的独臂肩膀。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马权已来不及回剑格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柄上那朵妖异的黑花旁,一点纯白的光芒悄然萌发。
那光芒柔和却坚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绽放,最终形成一朵小小的、洁白的花朵,与旁边的黑花形成鲜明对比。
一股清凉、平和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冲淡了那腐败的甜腥味。
白光虽然微弱,却坚定地抵抗着黑花的妖异光芒。
这时出现了奇迹般地现象。
火舞失控的机械义肢猛地一滞,随后仿佛失去了力量来源,沉重地垂落下来,恢复了正常。
火舞踉跄后退,靠倒在冰壁上,脸色苍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机械义足。
马权喘着粗气,捂着颈侧的伤口,惊魂未定地看着剑柄上那并蒂而生的黑与白。
邪剑的震颤停止了,但那诡异的平衡感更让人不安。
冰隧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朵小白花微微摇曳着,散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净化之光。
“那是什么?”包皮终于稳住身形,小声问道,仿佛怕惊扰了那脆弱的花朵。
李国华艰难地走上前,晶化的右眼似乎对小白花的光芒有所反应,刺痛感略微减轻。
“是阿莲...”他低声说,“她留下的不只有诅咒,还有...希望。”
火舞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后怕和羞愧:
“我完全控制不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入侵了义枝!
“不是你的错。”马权说,声音因刚才的紧张而沙哑,“是剑的问题。”
他(马权)低头看着那朵小白花,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温暖。
仿佛是阿莲在最后时刻留给他们的礼物。
刘波警惕地看着邪剑:“那玩意儿现在安全了吗?”
“我不知道。”马权诚实地说,“平衡很脆弱。
我能感觉到黑花的力量还在试图反扑。”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小白花的光芒微微晃动了一下,黑花的花瓣随之收缩又扩张,像是在呼吸。
邪剑轻微震颤,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李国华的脸色更加凝重:
“我们得尽快走出这个冰隧。
封闭空间可能会加剧剑的不稳定。”
包皮点头同意:
“前面的通道似乎开始向上倾斜,可能接近出口了。
但我听到外面有些...不寻常的声音。”
“还有什么比刚才更不寻常的吗?”刘波讽刺地说,但还是主动走向前继续开路。
火舞最后检查了一次机械义肢,表情复杂:
“系统恢复了,但我加了双重安全锁。
不能再发生那种事。”
马权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马权)低头看着剑柄上的双生花,感受到两者之间微妙的平衡。
阿莲的牺牲不仅暂时压制了剑的污染,还留下了一线希望。
但希望往往与危险并存,马权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马权)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感受着双生花之间那脆弱而危险的平衡,跟随队伍继续向未知的前方迈进。
小白花在黑暗中微微摇曳,如同黑夜中的一颗星辰,渺小却坚定。
在那妖异黑花的衬托下,它的纯洁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