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们需要！”陆明轩立刻反驳，“你们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品牌大使！”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唾沫横飞。

“你们想想看，以后‘错误聚合地带’五巨头出门还得亲自动手抓小怪？多掉价！太low了！你们需要一个跑腿的，一个能说会道的，一个能帮你们处理杂务，还能在别的层级帮你们打响名声的！”

他猛地挺起胸膛，脸上写满傲然。

“我，陆明轩，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金牌销售，口才一流，曾经的股市传说！现在选择我，就等于选择了未来！买一送三，她们仨就当是赠品直接放生！现在下单，我还附赠这个！”

陆明轩像个电视购物主持人一样，晃了晃手里的电浆手雷。

“就当是咱们合作的开瓶器！以后各位大哥喝酒，我来开瓶！”

……

这番惊世骇俗的鬼扯，别说那五个实体，就连后方的晴和李瑶都听得呆若木鸡。

那个女性无面灵，体内的光芒因为极度的震惊搏动了一下，竟稳定了些许。

一道微弱的意念，同时在晴和李瑶的脑海中响起。

“他……一直都这么……难以理解吗？”

晴正被陆明轩的骚操作气得脑仁疼，听到这句问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扭头对着无面灵吼了回去。

“难以理解？他那是脑子进水了！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话痨加戏精！这一路都是你在前面砍，他就在后面喊666！”

李瑶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就是这样的人。”李瑶疲惫地回答了无面灵的问题，“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干出最离谱的事。”

那无面灵沉默了。

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感受到的决绝赴死和晴口中的话痨戏精，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这种矛盾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紧接着，一滴滚烫的光泪从她空白的脸上滑落。

晴：“……”

李瑶：“……”

这也行？

另一边，陆明轩的商业谈判似乎也进入了尾声。

那五个实体沉默了很久后，终于留声机喇叭头再次开口了。

“你的…提议…很有趣。”

陆明轩心中一喜。

“但是…我们…拒绝。”

陆明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们…不需要…代言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个实体再次迈开脚步，那种山崩海啸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明轩死死握着手里的电浆手雷，所有的伪装和嬉皮笑脸都在这一刻褪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