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茗……”
黎栖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沉吟片刻后,男人拿出手机。
“Tg:伤口处理得如何?”
“冰鲜柠檬水:缝好了。医生技术不错。”
他看着那行字,紧抿的嘴角不知为何微微放松了些许。
“Tg:医生说需要多久恢复?”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大概是在单手打字。
“冰鲜柠檬水:拆线一周,完全恢复正常机能需要半个月,但我过两天就能动。”
“冰鲜柠檬水:不会影响后续工作。”
这确实是伍茗会说的话。
务实得近乎冷酷。
黎栖庭垂下眼帘,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一条转账信息发了过去。
“Tg:[银行转账截图.00元]”
“Tg:医疗费和营养费。另外这周你不用忙了,好好休息。”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
“冰鲜柠檬水:[已收款]”
“冰鲜柠檬水:谢谢老板(黄豆呲牙)(黄豆呲牙)”
“冰鲜柠檬水:(玫瑰)(玫瑰)”
“……”
黎栖庭的指尖停在了屏幕上,最终,他无奈的熄屏。
唉。
……
接下来的两天,伍茗过上了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颓废”生活。
不用训练,不用接任务,不用上课。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酒店的房间里,要么睡觉,要么用那部电视看一些古怪的电视剧。
陈瑾被他父亲按在家里处理公关危机和家族内部的排查,只能通过手机对她进行全方位的“云骚扰”。
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发消息问她在干嘛,还经常发一些看起来就很贵的礼物照片,问她喜不喜欢,要不要送过来。
伍茗一般只会回一些“嗯”“哦”“看电视”“不用”之类的话。
或者在他发小狗表情包的时候,回一个表情包。
而谢知行则真的做到了每天三餐准时报到。
他带来的食物花样繁多,从养生粥到清淡的私房菜,甚至还有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据说对伤口愈合很好的昂贵补品。
第三天下午。
伍茗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落日。
她的手臂虽然还缠着纱布,但那种尖锐的疼痛已经变成了愈合时的麻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贝拉发来的消息。
“Ghost: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Ghost:(老鼠呆坐)”
“冰鲜柠檬水:明天。”
“Ghost:好耶!还有,你半期考试成绩出来了……”
“高等数学I”:82分
“信息技术基础”:98分
“政治思想导论”:75分
“世界史纲要”:78分
“学术英语”:60分
伍茗盯着那一堆数字,眨了眨眼。
哦,也对。
她是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