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封?”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旁人听不透的缱绻,“我慕浪这辈子,想娶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传宗接代的工具,慕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我想要的是你,只是你。”
慕浪俯身,额头抵着封千岁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是在对我承诺,又像是在对天地立誓:“孩子姓封又如何?她身上流着的,是我和你的血。只要是你生的,叫什么名字,姓什么姓氏,于我而言,都不重要。”
他抬手,将封千岁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后怕:“我只庆幸,你动心的人是我。雪宝,你记住,从你对我说喜欢的那一刻起,我慕家的一切,就都是你封千岁的后盾。区区一个姓氏,算得了什么?”
徐徐微风吹拂着庭院里的紫藤萝,花瓣簌簌落在青石砖上,晕开细碎的香。封千岁指尖轻轻攥着慕浪的袖口,她抬眼望他,睫毛上还沾着星子般的微光,声音轻软却清晰:“谢谢。”
慕浪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顶柔软的发丝,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熨贴着她的额头。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慕浪……”封千岁微微仰头,眼底映着他含笑的眉眼,那里面盛着的专注与珍视,让她心头一暖,脸颊悄悄爬上薄红。她顿了顿,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语气添了几分认真,“嗯,我在。”慕浪应着,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安抚着她隐约的局促。
封千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等见过依依她们一面后,你跟我回封家吧。”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正式的见见我的家人,挑个时间让封慕两家长辈见一面,商量一下订婚的事宜。”
说到最后,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的年龄还不到二十,没法领证。但是可以先订婚。”话音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慕浪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慕浪的眼底翻涌着惊喜与珍视,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开,几乎要溢出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温柔:“好。”一个字,掷地有声,像是承诺,更像是刻进骨血的约定。
封千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跳漏了一拍,耳尖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地偏头,却被慕浪稳稳扣住。
他的指腹带着热意,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目光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声音都染着几分喑哑的雀跃:“千岁,你知道这句话,我等了多久吗?”
封千岁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光,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再让你等了。”
慕浪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腔里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过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慕家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他低声道,语气里满是郑重,“绝不会委屈你的。”
封千岁闷声笑了,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带着几分狡黠:“我封家的家主,哪里会那么容易受委屈。”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还有依依她们,肯定要闹着让你请客,她们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好。”慕浪失笑,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她们想吃什么,想去哪里,都依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