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在高中的时候,杨依依她们就很默契的时不时投喂封千岁。没想到到现在都不曾变。
言则见状,立刻凑趣地举起酒杯:“来来来,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今天是给咱们千岁接风,第一杯酒,必须得干了!”
他说着就要往封千岁面前凑,却被陆安冷不丁地按住了手腕。“她胃不好,喝什么酒。”陆安淡淡开口,将一旁的酸梅汤推到封千岁手边,“喝这个,温的。”
言则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夸张地哀嚎起来:“不是吧陆安!你这记性也太好了点?都多少年了,你还记着这个!我上次胃疼你怎么没这么上心?”
“你胃疼是活该,谁让你上次喝到半夜吐人一身。”陆安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再说,你跟她能比?”
“我……”言则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缩回手,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嘴里还嘟囔着“重色轻友”。
这话一出,杨依依立刻拍着桌子笑起来:“言则你可算了吧!上次是谁哭着喊着说陆安是最好的兄弟,这辈子跟定他了?”
“那是两码事!”言则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却惹得众人笑得更欢了。
封千岁捧着温热的酸梅汤,听着耳边的笑闹声,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她抬眼看向慕浪,对方正安静地替她剥着虾壳,见她望过来,便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
王露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轻轻碰了碰封千岁的胳膊,低声笑道:“慕浪对你,还是这么好。”
封千岁的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一般,软得一塌糊涂。
雅间里的笑声此起彼伏,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旧时光,连同着此刻的欢声笑语,一起酿成了一杯醇厚的酒,在每个人的心底,缓缓流淌。
叙旧的尾声,雅间里的喧闹渐渐淡了下去,只剩下杯盘碰撞的细碎声响。封千岁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抬眸看向杨依依和王露露,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和的笃定:“过几天,我就回南城了。和慕浪一起。”
杨依依正拿着根牙签剔牙,闻言动作一顿,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回南城?是要见家长吗?”
“嗯。”封千岁点头,侧眸看了眼身侧的慕浪,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带着慕浪一起。回去之后,两家要商量我们订婚的事。”
这话一出,雅间里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
“订婚!”杨依依“嗷”一嗓子站起来,激动得差点把椅子带翻,她一把抓住封千岁的手腕,使劲晃了晃,“我的天!兔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说!快说快说,什么时候定日子?到时候一定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王露露也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地笑开,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封千岁的另一只手,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真好,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你们俩这么好,肯定会幸福的。”
言则更是夸张,直接一拍大腿,端起酒杯就往慕浪面前凑:“可以啊慕浪!深藏不露啊你小子!快!必须敬你一杯!不,三杯!今天这酒,你不喝倒不算完!”
慕浪失笑,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封千岁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几人,“订婚宴的日子定下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封千岁笑着说,“到时候,都来南城。我做东设宴好生款待你们。”
“那必须的!”杨依依拍着胸脯保证,“就算天南海北,我也得飞过去!对了对了,订婚宴的布置你想好没?要不要我帮你策划?我最近可是研究了好多婚礼布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