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钟声在黎明时分敲响,带着沉甸甸的肃穆,回荡在每一条街道上空。
骑士团议事厅里,烛火彻夜未熄,墙上的地图被标注得密密麻麻,
风魔龙的巢穴位置、深渊教团的布防点、还有那些被黑色晶体污染的区域,都用醒目的红色记号圈了出来。
我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从风啸山坡带回来的黑色晶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晶体上的阴冷气息,隔着布料都能让人背脊发凉,那是深渊教团用来束缚风魔龙意志的枷锁,也是这场灾难的根源。
琴团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骑士团的精英们都挺直了脊梁,手里的武器闪着寒光。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风魔龙的理智被深渊教团扭曲,它的痛苦正在化为对蒙德的破坏。
我们不能再等了,今天,我们要直面风魔龙,摧毁那些黑色晶体,帮它挣脱束缚!”
“琴团长!我请求担任先锋!”
我猛地向前一步,火红的披风在晨光里扬起一角,胸口的神之眼和侦察骑士纹章交相辉映,
“我熟悉风魔龙的活动轨迹,也知道深渊教团的手段!
让我和旅行者一起,打头阵!”
凯亚队长靠在门边,手里转着剑鞘,闻言挑了挑眉:
“小安柏倒是越来越有担当了。
不过先锋的位置可不好坐,风魔龙的吐息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怕!”我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是蒙德的侦察骑士,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生来的使命!
包在我身上!”
旅行者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银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我和你一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觉得底气更足了。
琴团长看着我们俩,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好。安柏,旅行者,你们负责牵制深渊法师,破坏风魔龙身上的黑色晶体。
骑士团主力会从正面吸引风魔龙的注意力,我们……并肩作战!”
“是!”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议事厅的窗户都微微作响。
出发前,我回到宿舍,把祖父留下的佩剑擦得锃亮,又把新做的兔兔伯爵塞满了腰间的布袋——
足足五个,每个都加固了机关,捏碎了能释放出刺眼的强光。
我对着镜子,系紧了红色披风的带子,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锐利的自己,轻声说:
“祖父,等着我,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孙女,能守护好蒙德。”
风魔龙的巢穴在摘星崖的上空,那里常年被云层笼罩,风元素的力量狂暴得几乎能撕裂空气。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风魔龙正盘旋在云层之上,巨大的翅膀扇起阵阵狂风,
黑色的晶体镶嵌在它的鳞片缝隙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深渊法师们漂浮在它的周围,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不断强化着晶体的力量。
“发射!”
琴团长一声令下,骑士团的弓箭手们立刻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深渊法师。
风魔龙察觉到了攻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俯冲而下,龙息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骑士团的阵地扫去。
“快散开!”我大喊一声,拉着旅行者的手腕,踩着风之翼跃向空中。
红色的披风在狂风里展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抬手拉满弓弦,火元素的力量在箭尖凝聚,
“烈焰连射!”
三支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直奔最靠近风魔龙的那个深渊法师。
法师猝不及防,被火箭击中,黑色的长袍瞬间燃烧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坠落下去。
“旅行者,牵制住风魔龙!我去破坏晶体!”
我对着他大喊,同时从腰间掏出兔兔伯爵,用力朝着风魔龙的眼睛扔去,
“兔兔伯爵,出击!”
软乎乎的布偶兔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风魔龙的眼前。
风魔龙的视线被挡住,愤怒地甩了甩头,巨大的爪子朝着兔兔伯爵拍去。
就在这时,旅行者身形一闪,剑光如流星般闪过,砍在了风魔龙的翅膀上。
风魔龙吃痛,咆哮着转身,注意力完全被旅行者吸引。
我抓住这个机会,催动风之翼,朝着风魔龙背上的黑色晶体飞去。
越靠近风魔龙,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浓郁,狂风几乎要把我掀飞。
我咬紧牙关,死死地稳住身形,手里的弓箭换成了祖父留下的佩剑——
砍碎晶体,用剑比用箭更有效。
风魔龙的鳞片坚硬如铁,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它的背上。
那些黑色晶体镶嵌在鳞片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风魔龙的力量,散发着诡异的紫光。
“就是你这个东西,让风魔龙痛苦不堪的吧!”
我怒吼一声,举起佩剑,朝着最大的那块晶体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