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脚刚落地就差点被床边的背包绊倒,我手忙脚乱扶住床沿,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果然,新的冒险日,霉运也准时报到了。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今天可是要去明冠峡的遗迹探险,
老爹年轻时去过的地方,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这点小倒霉根本不值一提。
我快速收拾行装,把莱纳德老爹给的泛黄地图小心翼翼折好塞进内侧口袋,
格伦老爹装的草药包、凯瑟琳小姐的绷带匣、芭芭拉小姐的祈福袋一一归置进背包,
又检查了腰间的单手剑,剑刃磨得锃亮,剑鞘虽然有些磨损,但跟着我闯过不少地方,早成了我的老伙计。
临出门前,我对着墙上的班尼冒险团团旗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大声喊:
“班尼冒险团,出发!”
喊完才想起团里现在就我一个人,又挠着头笑了笑,顺手抓了两块干面包塞进嘴里,蹬着靴子就冲了出去。
刚出小屋,就被巷口突然窜出来的黑猫绊了个趔趄,手里的干面包掉在地上,还被路过的鸽子啄了一口。
我捡起面包拍了拍灰,咬了一大口,含糊道:
“没事没事,破财消灾,今天遗迹里肯定有大收获!”
走到蒙德城的石板路上,路过莎拉的猎鹿人餐馆,想进去买杯牛奶,
结果刚抬脚,脚下的石板缝里突然窜出一只小耗子,吓得我往后退,撞翻了旁边小贩摆的苹果摊,红通通的苹果滚了一地。
我连忙蹲下来捡,嘴里不停道歉,小贩摆摆手笑着说:
“没事没事,班尼特你这运气,我们都习惯了,下次小心点就好。”
我捡完苹果,把自己兜里的摩拉塞给小贩,他硬是推了回来,说就几个苹果,不值当。
我心里暖暖的,蒙德的大家伙总是这么好,这也是我不管遇到多少霉运,都舍不得离开这里的原因。
到了冒险家协会,凯瑟琳小姐已经在柜台前忙碌了,
看到我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用我说就知道我要去冒险,她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递到我面前:
“早猜到你今天要去明冠峡,这是些压缩饼干和清水,还有几包止血粉,你拿着。
明冠峡的遗迹年久失修,陷阱比你想的多,千万不要硬闯。”
我接过布包,塞进背包,拍着胸脯保证:
“凯瑟琳小姐放心!
我有老爹的地图,标着陷阱位置呢,班尼冒险团肯定能顺顺利利回来,还能给你带遗迹里的宝贝看看!”
凯瑟琳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你啊,每次都这么说,每次回来都挂彩。
记住,宝贝不重要,安全最重要,实在不行就退出来,别硬撑。”
“知道啦!”
我挥挥手,转身就往协会外跑,刚到门口,就和芭芭拉小姐撞了个满怀,她手里的花篮掉在地上,甜甜的花撒了一地。
我连忙蹲下来捡,嘴里不停道歉:“芭芭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芭芭拉蹲下来和我一起捡花,温柔地笑着说:
“没事的班尼特,我猜你就是要去明冠峡探险,特意过来给你送这个。”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这是清泉镇的泉水泡的清心,喝了能平复气息,遇到危险的时候别慌。”
我接过玻璃瓶,小心翼翼放进背包里,心里暖烘烘的:
“谢谢芭芭拉小姐!有你的泉水,我今天肯定顺顺利利!”
芭芭拉帮我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又叮嘱了几句“小心陷阱”“受伤了及时涂药”,才看着我离开。
我朝着明冠峡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包里装着满满的关心,脚步都变得格外轻快,
就算偶尔被风吹得眯眼,被小石子硌到脚,也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霉运算什么,有这么多人关心我,这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从蒙德城到明冠峡,要穿过望风山地,一路上风清云淡,
漫山遍野的蒲公英随风飘动,偶尔能看到几只风晶蝶在草丛里飞舞,景色美极了。
我哼着冒险歌,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手里还把玩着芭芭拉小姐给的祈福袋,
想着等找到遗迹里的宝贝,就给老爹们、凯瑟琳小姐、芭芭拉小姐各带一份,
小石头那边也得留个小玩意,他不是说长大了想加入班尼冒险团吗,就当是提前的入团礼物。
走到望风山地的高处,就能看到明冠峡的轮廓了,峡谷两侧的石壁陡峭,中间夹着一条蜿蜒的小溪,
老爹说的遗迹就在峡谷深处的半山腰,被藤蔓和杂草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按照地图的指示,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山道两旁长满了荆棘,刮得我的马甲滋滋响,胳膊上也被划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我随手扯了片叶子擦了擦,继续往前走——
冒险路上,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走到遗迹门口,果然和老爹说的一样,巨大的石门被藤蔓缠得严严实实,石门上刻着模糊的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
我抽出单手剑,小心翼翼地砍断藤蔓,刚砍到一半,手腕突然被荆棘刺了一下,
手一抖,剑刃砍在石门的石缝里,卡得拔不出来。
我使劲拔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才把剑拔出来,
结果用力过猛,往后摔了个屁股墩,后脑勺还撞在了旁边的石壁上,嗡的一声。
我揉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挠着头嘿嘿笑:
“石门还挺有脾气,没事,我班尼特不怕!”
这次我学乖了,用剑背慢慢敲断藤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石门旁的藤蔓清理干净。
我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看来是有机关。
我按照老爹地图上的标注,在石门左侧的石壁上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凹陷的石钮,
我用力按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向里打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从背包里拿出火把点燃,举着火把走进遗迹,遗迹里的石墙大多已经坍塌,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石块和腐朽的木头,墙壁上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壁画,画着当年的冒险家们探索遗迹的场景,
看着这些壁画,我心里一阵激动,仿佛看到了老爹年轻时冒险的样子。
我按照地图的指示,避开老爹标出来的落石区和陷坑,慢慢往遗迹深处走,
脚下的石板坑坑洼洼,时不时能听到头顶的碎石掉落的声音。
走了没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地图上只标了一条主路,看来是年代久远,石壁坍塌形成了新的路口。
我犹豫了一下,选了左边的路口——
冒险家的直觉告诉我,这边肯定有收获。
刚走两步,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瞬间塌陷,
我下意识地往前扑,抓住了旁边的石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黑漆漆的深坑,不知道有多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手心被石梁磨得通红,还蹭掉了一块皮。
我坐在地上喘了口气,看着脚下的深坑,暗暗庆幸自己反应快,要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休息了两分钟,我继续往前走,刚拐过一个弯,就听到一阵嗷嗷的叫声,举着火把一看,
好家伙,三个丘丘人正守在一个石箱旁,还有一个丘丘人萨满在一旁挥舞着法杖,看来是把这里当成了巢穴。
我把火把插在石缝里,抽出单手剑,大喝一声:
“班尼冒险团在此,你们这些丘丘人,赶紧让开!”
丘丘人们被我的喊声惊动,嗷嗷叫着朝我冲过来,丘丘人萨满还在一旁释放元素弹,淡绿色的元素弹朝着我飞过来,
我侧身躲开,元素弹砸在石壁上,炸出一个小坑。
我迎着丘丘人冲上去,剑刃划过空气,带着一阵劲风,瞬间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丘丘人。
剩下的丘丘人更加凶狠,围着我不停攻击,我左躲右闪,找准机会砍翻了第二个丘丘人,
就在我准备对付第三个丘丘人的时候,丘丘人萨满突然释放了一道风元素旋风,卷着碎石朝我扑来,
我被碎石砸中了胳膊,疼得一哆嗦,手里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好家伙,还会玩阴的!”
我咬着牙,凝聚火元素在掌心,发动热情过载,火元素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剑刃上,剑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我大喝一声,朝着丘丘人萨满砍去,丘丘人萨满吓得往后退,结果被自己的元素弹绊倒,摔在地上。
我趁机冲上去,一剑解决了丘丘人萨满,剩下的那个丘丘人见势不妙,想跑,被我一个箭步追上,一剑撂倒。
解决完丘丘人,我揉着被砸疼的胳膊,走到石箱旁,石箱是石质的,上面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