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然和朱元华走的也很安详。
二者再度稀里糊涂的就结束了他们这一场比试,只不过,这一场是输。
而上一场虽然也稀里糊涂,但是却是胜利!
恐怖的铡刀轰然落下,可怕的刀意肆虐交织,直接斩爆一切,朱浩然鬼神雕像之中所迸发而出的意蕴,艰难抵挡,却依旧是脆败。
没错,就是脆败!
他的四品雕工技艺刀意爆发,却是连碰撞的资格都没有,便脆败了!
在朱浩然脆败之后,朱元华更没有悬念。
在整体实力上,朱浩然比朱元华更强,连朱浩然都毫无悬念的被斩掉,朱元华自然也抵挡不住。
烟尘滚滚,木屑横飞。
一场鬼神雕像意蕴的碰撞,快速落幕。
叶金宝负手而立,手掌托着他所雕刻的那种粗胚,其上九曲鳞刻意蕴翻滚,看着烟消云散的对手,喟然一叹。
“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夫出手。”
李浪有些无言的看着叶金宝:“老师,你这么想出手,要不下一场您试试?”
“哈哈哈哈,老夫说笑的。”
“老夫迄今为止未尝一败,为何要出手给自身添上一场败绩,让这一场完美的百府天工之行,平添一抹污点?”
叶金宝笑着摊手。
李浪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压力散去后,叶金宝竟是有种老顽童般的活泼。
“胜负犹未可知,能否跻身前十,咱们现在也不清楚,还是不可大意。”
李浪笑着说道。
二人随后简单收拾一番,便继续登塔。
……
……
洪泉登楼界。
欢呼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给卡住,刹那间没了声息。
原本洪泉天工的雕师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欢呼,准备好了掌声,打算庆祝朱浩然大师兄,二斩对手。
结果……
结果看到了多么残忍的一幕啊!
那恐怖的铡刀斩落而下,内里蕴涵着的鬼神意蕴,恐怖至极,不仅仅是一种鬼神真意,还融合了多种鬼神奥义!
摧枯拉朽,完全不讲道理,一点机会都不给,就将朱浩然和朱元华给斩掉了。
所以,先前那一场胜利,就像是南柯一梦!
“那一场……好像是这位李浪雕师身后的雕工大师,无法完成雕刻……所以被强制落败。”
有人声音沙哑的开口,语气中满是绝望。
“可现在,这个限制不存在了,那位少年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你们没关注到吗?那位雕工大师老头,只雕刻了一尊粗胚……简直就是在羞辱咱们浩然大师兄啊!”
“好惨,太惨了!”
“没有想到,大师兄在百府天工之中,也会遭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我就放心了。”
……
整个洪泉郡恢复过来之后,便彻底炸开锅。
而那位将朱浩然给斩爆的少年,似乎也一下子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云梦天工,桃山李浪!”
……
……
第一批次的第一队,没有想到就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易主。
而李浪和叶金宝继续攀登,踏足三十一层,又遇到了应莹莹和应英英两姐妹。
“哎呀!李浪小哥,怎么又是你们啊!”
应莹莹兴冲冲的冲上三十一层,然后就看到负手而立的李浪,一张脸顿时跟咬了一口生苦瓜一般,满脸都皱在了一起。
“好气啊,又是你们!”
应莹莹好难受,她知道,她们是不可能赢下李浪的,特别是,李浪的真意雏形,经过了这么多场雕刻的稳固,早已不是当初刚突破真意雏形的时候了。
“罢了罢了……”
应莹莹好像一下子变得无比沧桑一般,朝着李浪摆了摆手。
“咚!”
应英英抬起手,没客气的在应莹莹的脑袋上敲砸了一下,没有好气的说道:“别演戏了,小丫头一个,搞的老气横秋。”
“李浪小哥,不好意思,没有想到这一场又遇到你们,我们认输了。”
应英英笑着说道。
她也知道,没有什么跟李浪好比的,最主要的是,与李浪比试,只会浪费时间。
因为他们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不算太大,一番龙争凤斗,最终只会给其他人捡了便宜。
“如今我们两支队伍属于最快的一批,争取抢占前十。”
应英英说道。
李浪闻言,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没有什么比试的必要,因为你我再比,也很难得获突破。”
“李浪小哥,青云道城你我再会,有空一起饮茶泛舟闲聊雕刻之道。”
应英英抱拳作揖,英气十足,笑着邀请。
“盛情难却。”李浪抱拳回应。
“机关层……你我再好好比试一场。”
应莹莹却是有些小辣椒般的姿态,笑嘻嘻的看着李浪说道。
机关层……
李浪怪异的看了好似对自己的机关技术十分得意的小丫头一眼。
没有扫她的兴,李浪笑着点头:“好,等候见识一下莹莹姑娘的机关术。”
随后,应英英就带着应莹莹果断的认输。
李浪与叶金宝成功晋级第三十二层。
而到了第三十二层,李浪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哦豁,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李浪笑呵呵的看着出现在三十二层的雷云昊。
雷云昊的脸都黑了,一副便秘的样子。
最后,只憋出了一个字“艹”!
“你休要得意,到了机关层,我一定会将这一层所遭受的屈辱,统统的还给你!”
雷云昊怒瞪着眼眸,浑身圆满雷之奥义在不断的抽击翻滚,怒吼咆哮。
放下了狠话之后,便带着雷三叔,果断的认输。
“嘿,你砍不到我!”
在认输消失之前,雷云昊还嘚瑟了起来。
李浪有些无言。
身后的叶金宝也是忍俊不禁,捋须大笑了起来。
“这暴戾的小子,居然还学会动脑子了……”
“你打算最后砍他一刀的想法,终究还是成空。”
叶金宝大笑起来。
李浪也是哭笑不得:“没事,机关层……还会相遇的。”
机关层……
叶金宝很快就不笑了,他挠了挠脑袋,面容上有几分尴尬。
他自然是知晓李浪的机关术,肯定强的可怕,毕竟是墨机一脉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