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侧妃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王爷,都怪妾身不好!若不是澈儿对妾身有误会,也不会如此忤逆您。”
靖安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多了几分阴鸷:
“不必管他!有些事,让他查下去也好,省得总以为自己多能耐。”
这时,靖安王的贴身侍从从门外快步进来,跪地行了个利落的礼,起身凑到靖安王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
靖安王脸上神情未变,只眼底掠过一丝波澜,缓缓起身:
“臻儿,陪着你母妃说说话,我去处理点事。”
语罢,抬脚便快步出了正厅。
周侧妃望着晃动的门帘,眉头微蹙,眼底疑云渐生。
她对着萧臻摆了摆手,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臻儿,你自个去玩会儿吧,母妃有些乏了,回院歇着。”
萧臻笑着起身要扶她:
“母妃,孩儿送您回去。”
“不必了,让丫鬟扶着就行。”
周侧妃随意挥了挥手,打发了儿子,自己却带着贴身丫鬟,脚步轻快地往靖安王的书房去了。
守在书房院门口的侍从见是她,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府里谁不知道,周侧妃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别说进院子,就是要登王爷的书房,也没人敢拦。
周侧妃缓缓踏入院子,便听见书房里传来细碎的交谈声,隐约有个女子的声音。
她顿时心头火起,指甲差点掐进掌心。
哪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上王爷?
她怒气冲冲地往书房门走去,正要抬脚踹门,里面女子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王爷,兰嫔娘娘说有要事相商,想约您见一面。”
周侧妃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一僵。
兰嫔?
是她那位入宫的兰表姐?
她怎么不知道,王爷竟与兰表姐有来往?
“你回去回话,这几日不方便见面。让她耐着性子等,过几日我自会去看她。”
靖安王低沉的声音传出,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周侧妃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住身后的廊柱才稳住身形。
王爷要去见兰表姐?
听这语气,两人关系定然不一般。
一个是宫外王爷,一个是宫中妃嫔,本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会有这般私密的往来?
她死死掐着掌心,借着疼痛才压下翻涌的惊怒,冲着身后的丫鬟使了个噤声的眼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外,她脸上的血色便褪得一干二净,声音冷得像冰:
“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在王爷面前提起,否则仔细你们的皮。”
侍从们见状,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们省得!
周侧妃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脚下虚浮。
她越想越心惊。
兰表姐入宫多年,怎会与王爷有勾连?
周侧妃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眼底渐渐浮起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