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振宇的服务已然形成了一套标准化、精细化流程。清晨的柠檬蜂蜜水、堪比米其林的早餐（今天是中式点心：虾饺、烧卖、流沙包，配现磨豆浆）、无缝衔接的上下班接送、以及工作间隙不间断的“远程关怀”短信……一切都运行得如同精密的瑞士钟表。

傍晚，当顾佳和早已在楼下等候、兴奋搓手的赵露思坐上黄振宇的车时，赵露思还沉浸在昨天餐厅的震撼中，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黄总，您昨天那波操作，我回去跟我男朋友一说，他差点以为我编故事！他要有您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觉悟，我早就嫁了！”

黄振宇从后视镜里对她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目光主要停留在顾佳身上：“佳佳，累不累？直接去国金中心还是先找个地方喝点东西？”

“直接去吧，露思都等不及了。”顾佳看着闺蜜兴奋的样子，笑着摇头。

“好。”黄振宇平稳地转动方向盘，驶向外滩方向那座灯火辉煌的购物天堂。

踏入购物中心光洁如镜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奢侈品牌特有的香氛气息。赵露思像只快乐的小鸟，目标明确地就要往她常逛的几个轻奢品牌冲，却被黄振宇温和地叫住。

“赵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先从这边开始？”他手势指引的方向，是那个以橙色盒子闻名于世、需要配货且对客户挑剔无比的——爱马仕。

赵露思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爱、爱马仕？黄总，您这是……”

顾佳也轻轻拉了拉黄振宇的衣袖，低声道：“振宇，不用去那里，我包够用了。”她想起黄亦玫那个鸵鸟皮Birk，知道那里的消费级别。

黄振宇反手握紧她的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上次给我姐买，还没给你买过。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或者说，是他的财富级别让他自动成为了VIP。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店铺经理早已接到通知，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恭敬笑容：“黄先生，晚上好，黄太太，赵小姐，里面请，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私密休息室。”

进入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布置得像高级会客室的VIP室，立刻有店员奉上香槟和依云水。经理则拿出几本厚重的图册，以及——几个被小心翼翼捧出来的、带着白色棉布手套捧出的橙色盒子。

“黄先生，根据您之前的偏好，我们为您预留了这几款。”经理打开第一个盒子，是一款经典的Kelly28，黑金配色，Togo皮质，沉稳大气。

赵露思的呼吸瞬间急促了，捂着嘴才没叫出声。

顾佳也愣住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这款，”经理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只ce19，奶白色（Craie）搭配玫瑰金扣，小巧精致，充满少女感。“以及这款Birk30，金棕（Gold）搭配金扣，非常经典保值。”

三只传说中的“包包天花板”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奢华的光芒。赵露思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只能死死抓住顾佳的手臂。

黄振宇却看都没仔细看图册，只是侧头温柔地问顾佳：“佳佳，喜欢哪个？或者都看看实物？”

顾佳已经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无措：“太……太贵重了，而且……”

“没有而且，”黄振宇打断她，语气轻柔却坚定，“选你喜欢的。或者，”他看向经理，“这三只都包起来。”

“噗——咳咳！”赵露思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三、三只都包起来？！这是什么霸总剧情照进现实？！

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依旧保持着专业：“好的，黄先生。”

顾佳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按住黄振宇的手：“不行！振宇！这太夸张了！我就要那个ce19就好了，大小合适，颜色也温柔。”她实在无法接受一下子收下三个如此昂贵的包。

黄振宇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笑了笑，从善如流：“好，听你的。就要那个奶白色的ce。”他对经理点点头。

经理立刻示意店员去包装，然后又微笑着说：“黄先生，另外我们还到了一批新的丝巾和鞋履，要不要请黄太太一并看看？”

接下来的半小时，顾佳几乎是在懵懂的状态下，被黄振宇和店员伺候着，试穿了几双爱马仕的皮鞋和凉拖（每一双都价格不菲），又配了三条风格各异的丝巾。黄振宇全程坐在沙发上，姿态悠闲，仿佛只是在便利店买瓶水，不时给出意见：“这双鞋跟高度适合你上班穿”、“这条丝巾配你那件米色大衣应该很好看”。最后，他大手一挥，鞋子选了两双，丝巾三条全要。

当店员将包装精美的ce包包、鞋盒、丝巾盒以及……一大摞作为“配货”的其他商品（皮具、家居用品等）整理好时，赵露思已经麻木了。她看着那巨大的消费金额（即使她没看到具体数字，也知道绝对是天文数字），只觉得这个世界太梦幻。

离开爱马仕，黄振宇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自然地揽着还有些晕乎乎的顾佳，走向隔壁的卡地亚。

“佳佳，我记得你好像没有一块正式一点的腕表。”黄振宇一边走一边说，“工作需要，有时候还是需要一块撑场面的。”

进入卡地亚，依旧是VIP待遇。黄振宇直接对接待的经理说：“把你们经典的Tank系列和BallonBleu系列的女表拿来看看，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合适的钻石手链和项链也一并拿来。”

在璀璨的灯光下，一枚枚镶嵌着钻石的精致腕表和珠宝被呈上来。黄振宇拿起一枚Balloier33毫米腕表，精钢与玫瑰金交织，表圈镶钻，亲自为顾佳戴上，端详了一下，点头：“嗯，这款优雅，适合你。”

他又拿起一条经典的Love系列满钻手链，扣在顾佳纤细的手腕上，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还有这条Trity系列的钻石项链，”他示意店员为顾佳戴上，“简约，日常也能戴。”

顾佳看着镜子里瞬间变得珠光宝气的自己，感觉像在做梦。她平时消费理性，从未如此密集地接触过这些顶级的奢侈品。她想拒绝，但看到黄振宇眼中那种“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的专注和期待，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露思在一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彻底的崇拜和……一点点对自己人生的怀疑。她看着黄振宇眼睛都不眨地定下了那枚镶钻BallonBleu腕表、那条价格惊人的满钻Love手链和钻石项链，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部现实版的《流星花园》，而道明寺本寺就在眼前！

“好了，就这些。”黄振宇干脆利落地决定了，然后，他像是才想起什么，转向已经呈呆滞状态的赵露思，语气温和地说：“赵小姐，感谢你平时对佳佳的照顾。你也选一件喜欢的吧，算是我和佳佳的一点心意。”

赵露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也有份？！”她指着自己，舌头都有些打结。

“当然。”黄振宇微笑点头。

赵露思在店员的引导下，受宠若惊地试戴了几款基础款的Love手镯和项链，最后在黄振宇的鼓励下（“选你最喜欢的，不用考虑价格”），选择了一个经典的JteunClou钉子手镯（玫瑰金）。当她拿到那个印着卡地亚logo的红色盒子时，手都在发抖。

从卡地亚出来，顾佳以为这场“购物风暴”该结束了。然而并没有。

黄振宇又带着她走进了香奈儿，扫了一圈当季新款，看中了一件粗花呢外套和一条裙子，让顾佳试穿后，觉得效果很好，便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接着是路易威登，他给顾佳选了一个适合通勤的es手袋和一条羊绒围巾。

整个过程，他消费得极其冷静、快速，没有半分犹豫和比较，仿佛价格标签根本不存在。他关注的只有东西是否适合顾佳，她是否喜欢。

当一行人终于结束购物，回到车上时，后备箱和后排空位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印着顶级Logo的购物袋。车内弥漫着新皮革和纸张的独特气味。

赵露思抱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卡地亚袋子，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坐在后座，眼神放空，喃喃自语：“我滴个乖乖……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人的世界……黄总，您这不是逛街，您这是……扫荡啊！”

顾佳也看着身边这一大堆东西，感觉极其不真实，她轻轻碰了碰黄振宇：“振宇，你……你以前不会这样买东西的。”她认识的他，虽然衣食住行都很讲究，但消费很有分寸，注重价值和实用性，而非单纯的Logo和价格。

黄振宇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有些不安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想让你知道，你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赚钱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在乎的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事物吗？我不想你因为价格而犹豫，哪怕一秒。”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坦诚：“可能方式有点简单粗暴，像个暴发户。但我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我有能力，也无比愿意，为你提供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切。”

顾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那点因为过度消费而产生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巨大的被珍视感所取代。她明白，他不是在炫耀财富，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填补她之前因为年龄、家境差距而产生的不安全感，向她证明他的能力和决心。

她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谢谢你，振宇。但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东西，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

赵露思在前排听着，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她对着后视镜里的顾佳说：“佳佳，你闭嘴！乖乖享受好吗！黄总，您继续！千万别停！让我再多体验一下我的闺蜜是富豪的感觉！这感觉太爽了！”

黄振宇和顾佳都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