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斯内普才极其缓慢地、几乎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从冰封深渊底部拖拽出来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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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
这两个字,不再是那个模糊的代号,而是一个沉重的、蕴含着恐怖历史重量和无数腥风血雨的疑问,狠狠砸落在寂静的地窖里。
埃德里克的心脏猛地一跳,暗自叹息教授抓重点可真准啊!但他脸上维持着困惑。他成功地让教授自己得出了结论。现在,他需要顺势而为,假装无知地试探。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少许,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被这凝重气氛感染的不安,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教授……这个‘先知’……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您……”他的话语未尽,但意思明确——为什么您反应这么大?他是不是很危险?和我那个小玩具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的试探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冷的铁壁。
斯内普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厉色,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严厉的禁止意味:“那不是你该问的名字,布莱克伍德!”
埃德里克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斥惊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肩膀微微缩起,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少年人被权威呵斥后的不服气与挫败感,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什么。(对,就是这样,表现出一点不甘心。)
斯内普的黑眸眯起,里面的警告浓得化不开,他向前倾身,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稀薄了几分:“把你那点可悲的好奇心给我收起来!关于他,一个字都不许再问,想都不准想!”
斯内普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砸下,“把你全部的心思,都给我放回到你的基础魔药和魔法实践上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分心去琢磨那些……不属于你层次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埃德里克,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会让你彻底明白,‘管控’两个字怎么写。”
埃德里克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那点不甘和试探如同被冰水浇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压制后的、略显僵硬的顺从。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指上,低声应道:“……是,教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下去的郁闷。
(够了,到此为止。再试探就过火了。)他适时地表现出被严厉禁止后的“暂时放弃”。
地窖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寂静中,多了几分训诫后的压抑和一方被迫屈从的意味。
斯内普又冷冷地盯了他几秒,似乎确认了他的“服从”,才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羽毛笔,仿佛要将所有烦躁都倾注到批改作业中,笔尖划过羊皮纸的声音比平时更显尖利。
埃德里克也重新拿起自己的羽毛笔,低下头,仿佛专心致志地重新投入到论文中。但他低垂的眼睫下,灰色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目的已然达到。斯内普知道了威胁的来源和层级,并对他进行了最高级别的警告和限制。而埃德里克自己,则完美地维持了“被动接收信息、被严厉导师警告后暂时收敛”的表象。
他成功地,将斯内普的视线引向了纽蒙迦德的高塔,并让教授意识到了那件“炼金装置”可能蕴含的、远超学生作业的危险性。同时,他也大致摸清了斯内普对此事的态度底线——绝对禁止深入探究。
至于塔里的囚徒到底想用这个“装置”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什么……
(暂时不能从教授这里试探了。)埃德里克指尖微微用力,捏紧了羽毛笔。
他低下头,更加“专注”地书写起来,将所有的算计和冷静都隐藏在了顺从的伪装之下。地窖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沉重得几乎令人无法呼吸的、心照不宣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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