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里克听懂了,他当然没有想抢,他只是对通过对小型版本的持续观察,进而挖掘教授本人隐藏的特点很感兴趣,但他能这么和教授说吗?!
他也不能辩解“我没有抢”,那样会戳破斯内普那层脆弱的自尊,只会更生气火更大;也不能直接退缩,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他不想。
没办法他就是喜欢观察教授,想要擅自做主改善教授生活,他知道这不对,但他不想改,也不会改……
埃德里克沉默了一下,然后决定“装傻”。他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日常安排,甚至还带着几分“贴心”:“好的,教授。需要我带凯尔去里间玩吗?不打扰你批改论文。”
斯内普剩下的刻薄警告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差点憋出内伤。(这该死的小子!)他看着埃德里克那双平静无波的蓝灰色眼睛,又看看怀里凯尔那双纯净茫然的黑眼睛——两双眼睛透着如出一辙的“无辜”,仿佛他刚才的话是无理取闹。
他想怒斥“我不是这个意思”,却又觉得直白点破“你别过度介入我和我儿子的关系”太过矫情,不符合他的身份,而且一开始埃德里克帮忙,还是他自己拿换回来的……
最终,他只能恶狠狠地挥挥手,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不耐:“带走。别在这里碍事。”
埃德里克抱着凯尔刚要转身,或许是感觉到父亲冰冷的语气与埃德里克温和的拍抚形成鲜明对比,凯尔突然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小脸转向斯内普。
他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小手指着地上被遗忘的不倒翁,清晰而响亮地朝着斯内普吐出了那个词:
“爸爸!玩!”
地窖瞬间陷入死寂。壁炉的火苗仿佛也凝滞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斯内普所有酝酿的怒火、刻薄的警告、锋利的讥讽,都被这几个字、那双纯然期待又带着点讨好的眼睛,给死死堵在了胸口,闷烧成一团滚烫却无处宣泄的淤塞。
他看着儿子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僵硬的影像,看着那个咧着嘴傻笑的不倒翁,再看看抱着儿子、脸上挂着“我好无辜”实则眼底藏着笑意的埃德里克——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气笑。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指了指地面,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拿过来。”
凯尔立刻兴奋地拍着小手,埃德里克则忍着笑,弯腰捡起不倒翁递给斯内普。小家伙在埃德里克怀里探着身子,看着父亲笨拙地推着不倒翁,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还时不时伸过去帮一把,把斯内普的“反击”搅得一团糟。
地窖里的平静被这细碎的声响打破,只有斯内普背对着他们时,紧绷的肩线和那支几乎要被捏碎的羽毛笔,昭示着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控制住,西弗勒斯。)他在内心告诫自己,试图用理智压下那团混杂着被窥视、被“照顾”的别扭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失态只会让这小子更得意。)
他的思维快速旋转,扣分?关禁闭?加大课业?处理材料?……不,这些都不行,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那小子要么不在乎,要么干脆乐在其中!
(但必须让他明白界限。)斯内普阴沉地想,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把无比顺手的黑檀木搅拌匙——该死的,这小子连他握勺子的力度都算准了。这触感让他心情更加复杂,愤怒中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可。
就用他那种悄无声息、实用至上、让人憋屈又无法发作的方式……得是让他真正吃到苦头,却又……确实能有所收获的东西。还要让他也尝尝被‘照顾’得浑身不适的滋味!不是给他好处,是给他一个他绝对需要、但过程足以让他恶心难受的‘好处’!
很好。布莱克伍德,你喜欢观察,喜欢装傻,缺乏边界还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是吗?
那我就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却能让你深刻体会到何为“过犹不及”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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