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紧抿的薄唇松了松,“原来是小舅子。”
“谁是你小舅子?我阿姐还没嫁给你,请你注意称呼。”古北时语气不好的皱了皱眉。
“小舅子不用害羞。”傅修远声音温润,眸子深邃透着势在必得。
古北时怔住看向古南枝,“……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古南枝摸了摸鼻子,“没有啊。”茶茶不就是这样的吗。
秦风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行了,我有事说。”古南枝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五分钟后,傅修远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嘀——”
电话被挂断。
几乎是同一时刻,无恙稳稳停下车,“各位贵客,到地方了。”
他们一行人下车。
夜色撩人,宅院被暖黄的灯盏勾勒出温柔轮廓。青瓦飞檐的亭台临水而建,翘角上挂着的铜铃在晚风里轻晃,却不闻声响,只添了几分静谧。
院中有一方池塘,水面浮着粉白的莲花,碧色荷叶挨挨挤挤,红白色的锦鲤从水下掠过,搅碎了廊檐灯笼投下的光影,碎成一池晃动的金箔。
曲曲折折的回廊贴着水面延伸,廊下挂着的宫灯次第排开,暖光透过镂空的木格窗漫出来,将廊上的雕花栏杆映得愈发精致。
整座宅院处处彰显着华贵。
顾斯言淡定的看向池塘里,“锦鲤娄兰,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一条价值两千万左右。”
秦风表情略显僵硬,“我又想起了南枝那一大箱价值千亿美金的大钻石。”
“闺蜜平时太低调怎么办……”陆时宴看着廊上挂着看起来就很贵的宫灯。
他们站在庭院中,目光不自觉停下欣赏美景。
“米德加德海域不愧是八大海域中最神秘的,这里简直犹如世外桃源。”司空珩淡淡一笑,对这里的新奇大于惊讶。
毕竟阿斯加德海域的资产并不只是表面那三瓜两枣,只不过大家都喜欢装穷。
“近一百年里,你们米德加德海域向来拒绝八大海域聚会举办在内部,这次怎么突然同意了?”秦风好奇的开口。
无恙在前面带路,“因为现在的实际当家人是三位继承人,他们主张开放交流共赢。”
傅修远神情明显怔了一下,不过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便恢复如往常模样。
吱吱原来是想……
其他人也愣了愣,像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们望着眼前这座隐世近千年的古宅,竟有些不敢想象,一旦要破开壁垒、迎向尘世,其间要历经多少艰难坎坷。
“没有人反对?”司空珩问。
“自然有,具体情况恕我不能告知各位。但可以说的一点便是——”
“小小姐在,无人敢逆。”
无恙转头朝他们颔首,微微鞠躬,退到一旁,为他们让路。
这一句话听得他们心里又震撼又心疼。
整个家族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怪不得她那么拼命……那么强。
傅修远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涌上来。
他的小姑娘,肩上竟扛着一座沉寂千年的家族……
穿过一条回廊,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