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野心太大,总该让他清醒一下。”古南枝漫不经心的摸着指尖的戒指。
“嗯?阿姐有办法了?”古北时看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古南枝勾了勾耳边的碎发,唇角极缓地往上挑了个弧度。
古北时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接下来又有热闹看了。
“你去找外公,让他老人家闭门休息几天。”古南枝慵懒的瞥了他一眼。
“明白。”古北时眼神微眯,嘴角上扬。
看来还是个大热闹。
夜色袭来。
古南枝倚在床头翻着一本小说。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淡淡扫了眼那扇被从外面拉开的窗。
下一秒,一道黑影利落地翻窗而入。
古南枝丝毫不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翻窗惯犯,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语气平淡,“去洗澡。”
傅修远闻言低笑出声,朝她走去,磁性的嗓音里染着几分戏谑,“这么急?”
古南枝杏眼微微眯起,懒懒的瞥了眼他全身,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脏。”
傅修远当即停下脚步,撇了撇嘴,低头打量了一番。
确实……不干净。
为了甩开那帮跟屁虫,蹭了这么一身灰。不过幸好有无恙带路,让他少吃了不少苦。
虽然如此,但他不高兴了,委屈巴巴的看她,“你嫌弃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古南枝嘴角一扯,抬眼看向他,“滚。”
“自己进浴室,还是我帮你进去?”
傅修远期待地凑过来,但并没有碰到床,尾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怎么帮?”
古南枝邪魅一笑,舌尖舔了舔唇瓣。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傅修远径直飞进了浴室。
世界安静了……
他一直坚信打是亲骂是爱,这是吱吱对他表达爱的方式。
傅修远揉着自己的腰,一脸幸福的笑了笑。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许久。
傅修远擦着头发出来,偌大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他光着脚出来,怕弄湿了小姑娘毛茸茸的地毯。
第一次来小姑娘的闺房,确实草率了。
暖黄的灯光漫过每一寸角落,没有想象中冰冷的奢华,反倒透着一股温馨。
米白色的纱幔从房梁垂落,被微风拂得轻轻晃动。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里的景色。
两年前匆匆在视频见过后,总是能梦到自己站在红枫树下,目光看向坐在亭子里喝茶的小姑娘。
在他回想时,卧室门打开了。
古南枝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盘子里摆着热气腾腾的虾仁粥和一碟小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傅修远回神一看笑了笑,快步迎上去,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嗓音沙哑又缱绻,“谢谢老婆。”
他从吱吱走后到现在滴水未进,此刻心里暖暖的。
吱吱果然爱他!
古南枝的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那一刻,骤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