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知道,威胁短信的来源是关键证据,要是查不出来,就没法给对方的打压行为定罪,冯素晴的安全也没法得到切实保障。
过了几分钟,小周突然开口,语气有些犹豫:“老陈,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从虚拟号码的注册信息入手?
虽然虚拟号码都是匿名注册的,但有些黑产平台会留下交易记录。我们可以黑进这些黑产平台的数据库,找找有没有相关的交易信息。”
“不行!”陈工立刻否定,“黑进黑产平台也是非法入侵,一旦被发现,不仅我们要担责任,还会影响整个案子的合法性。
沈总之前反复强调过,我们必须在法律框架内办事,不能因小失大。”
小周低下头,不再说话。林溪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那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这么嚣张吧?”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风险有点大。”
陈工沉吟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我们可以联系一些海外的黑客组织,他们有能力破解这种信号混淆技术,而且收费不高。
但问题是,这些黑客组织良莠不齐,很可能会把信息泄露出去,甚至反过来敲诈我们。”
沈玉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们是公益机构,要是跟黑客组织合作,一旦曝光,不仅中心的声誉会毁于一旦,还会让冯素晴的案子彻底陷入被动。
对方巴不得我们出这种纰漏,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冯素晴那边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她现在每天都活在恐惧里,连门都不敢出。要是我们连威胁她的人都找不到,怎么保护她?”林溪着急。
沈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虑,语气平静地说:“别慌,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技术部先暂停正面追踪,避免再次被对方反侦察。
陈工,你带团队梳理一下已有的数据,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比如信号跳转的时间差、服务器的运营商信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可能藏着突破口。”
“好,我马上去办。”陈工点点头,合上电脑就要走。
“等一下。”沈玉叫住他,“给冯素晴发一份安全防护指南,让她给手机安装我们提供的加密通讯软件,所有和我们的沟通都走加密渠道。
再提醒她,最近不要用公共Wi-Fi,避免被对方监听。”
“明白。”
陈工带着技术部的人离开后,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沉重。
刘彦皱着眉说:“沈总,现在技术追踪陷入僵局,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重点放在补充其他证据上?
比如教授挪用经费的转账记录,还有学校逼迁的书面证据。”
“没错。”戴维斯律师附和道,“威胁短信的证据虽然重要,但就算没有,只要我们能证明教授的学术不端和学校的诬陷行为,也能打赢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