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发完消息,抬头看到沈玉还站在白板前,盯着上面的证据清单出神,忍不住走过去:
“沈总,你也歇会儿吧,从昨天到现在,你都没怎么合眼。”
沈玉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我没事。“
”我在想,那个议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提交证据的时候,他很可能还会继续施压,甚至可能会对我们的人动手。”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防备?”林溪担心地问。
“当然要。”
“你给马克律师发个消息,提醒他注意安全,跟进实验记录封存和鉴定的时候,最好带两个法警或者安保人员。
“请戴维斯律师联系警方的时候,也顺便提一下我们这边收到的威胁,让警方重视起来。”
“好,我现在就去说。”
林溪刚走,沈玉的手机就响了,是技术部的小周打来的。
“沈总,有新发现!”小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我们顺着空壳公司的网络服务商追查,发现这家服务商的后台有一个管理员账号,最近登录的IP地址,和教授办公室的公共IP地址重合!”
“而且,这个账号在威胁短信发送的时间段,刚好登录过对应的虚拟服务器!”
沈玉眼睛一亮:“真的?这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威胁短信的发送者,很可能就是教授办公室的人,甚至可能是教授本人!”小周说道。
“我们已经把IP地址的关联证据整理好了,包括登录时间、操作记录,都有截图,现在发给陈工,让他汇总到证据清单里。”
沈玉激动,“这就补上了威胁短信证据的短板,从‘间接关联’变成了‘直接指向’!你让陈工把这份证据赶紧交给刘律师,加到证据清单里,这会大大提高我们说服警方和检察官的概率!”
“明白!我这就通知陈工!”
挂了电话,沈玉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
这个新发现,无疑是给他们的破局之路添了一把火。
与此同时,洛杉矶的一所豪华别墅里,教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地听着电话。
“你说什么?证据保全令批下来了?法警已经去学校封存实验记录了?”教授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愤怒。
电话那头传来议员秘书的声音:
“是的教授,那个中国律师太狡猾了,补充了什么空壳公司和信号源的关联证据,法官被说动了。”
“我已经跟法官施压了,但他说证据太充分,要是驳回会被质疑司法不公。”
“废物!一群废物!”教授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八十万美元的好处费,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旁边的妻子连忙递过一杯水:“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现在怎么办?实验记录被封存,要是被鉴定出数据造假和经费挪用,我们就完了。”
教授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重新拨通议员秘书的电话:
“你现在立刻联系警察局局长,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立案!”
“去查一下那个中国公益律师的背景,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软肋,我就不信她是铁打的!”
“我已经查过了,那个沈玉在国内很有名,专门帮弱势群体维权,没什么明显的软肋。”议员秘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