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建军和李娟都交代说诈骗团伙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能在多个老小区顺利开展诈骗活动,还能雇到所谓的‘专家’进行洗脑,背后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协助者。”
“江澄,你和何消负责跟进这件事,多和张浩队长沟通,了解审讯的后续进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没问题,沈律师。”江澄和何消异口同声地说道。
“第三件事,跨境追赃。”
“目前我们只追回了150万赃款,还有340万赃款没有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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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警方已经启动了跨境追赃程序,但过程肯定会很艰难。我们要积极收集相关的证据材料,比如赵建军和李娟的资金转移记录、国外账户的相关信息等,协助警方推进追赃工作。”
“另外,我们还要继续关注受害者的情况,及时向他们反馈案件的进展,安抚他们的情绪。”沈玉补充道,“周明那边,也可以让他多和受害者沟通,了解他们的需求。”
会议结束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另一边,市经侦大队的审讯室里,对赵建军和李娟的审讯还在继续。
张浩并没有完全相信赵建军“只有夫妻两人作案”的说法,而是加大了审讯力度,试图从他们口中挖出更多的线索。
“赵建军,你老实交代,你们雇来的那些‘专家’,都是从哪里找的?有没有固定的联系渠道?”张浩问道。
赵建军低着头,沉默了片刻,“都是从网上找的,没有固定的联系渠道。”
“我在一些论坛上发帖子,说需要一些懂健康知识的人来做讲座,然后就有人联系我了。我给他们每天五百块钱的报酬,用完就断了联系。”
“你发帖子的论坛是什么名字?有没有保存相关的聊天记录?”张浩追问。
“论坛名字我忘了……聊天记录也早就删了……”赵建军说道。
“你在撒谎!”张浩一拍桌子,“没有固定的联系渠道,你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专家’?而且这些‘专家’的话术都高度相似,明显是经过统一培训的!”
赵建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没有其他同伙……”
在另一个审讯室里,李娟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但面对警察的追问,她依旧坚称只有她和赵建军两个人作案。
“李娟,你想想,你们注册公司需要提交相关的材料,办理银行账户也需要相关的手续,这些事情都是你们两个人亲自办理的吗?”审讯警察问道。
“注册公司是找的代办公司,花了两千块钱。”李娟说道,“银行账户是我和赵建军一起去办理的。”
“代办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警察追问。
“我忘了……是赵建军联系的……”李娟摇了摇头。
审讯陷入了僵局。
赵建军和李娟都一口咬定只有他们两个人作案,没有其他同伙,也不愿意交代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江澄和何消来到经侦大队,了解到审讯的进展后,也感到有些棘手。
“张队长,看来赵建军和李娟是铁了心要隐瞒一些事情。”江澄说道。
“是啊,他们很清楚,交代出其他同伙,只会加重自己的刑罚。”
“不过,我们也不会就此放弃。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赵建军和李娟的社会关系,包括他们的亲戚、朋友、同学,还有他们的资金往来对象,希望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另外,我们也在调查他们所说的代办公司。虽然李娟说忘了名字,但我们可以通过工商登记信息,查到当时为他们代办公司注册的机构。”张浩补充道。
“张队长,我们也会协助你们调查。”江澄说道,“我们可以从受害者那里了解更多关于‘专家’和其他工作人员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江澄和何消走访了多名受害者,详细询问了当时健康讲座上“专家”的外貌特征、口音、话术等信息。
老人们虽然年纪大了,但对那些“专家”的印象还很深刻。
“那个‘专家’,大概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秃,说话带着南方口音,总是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张大爷回忆道。
“我记得有个‘专家助理’,二十多岁,长得挺瘦的,总是跟在‘专家’身边,帮着发资料、收钱。”王桂英说道。
江澄和何消把老人们描述的信息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资料,交给了张浩。
与此同时,警方也有了新的进展。
通过调查赵建军的资金往来记录,警方发现,在康寿源公司运营期间,赵建军曾多次向一个名为“刘刚”的个人账户转账,每次转账金额都在万元以上。
“这个刘刚是谁?很可能就是赵建军的同伙!”张浩立刻让人去调查刘刚的身份信息。
经过调查,警方很快查明,刘刚是邻市的一名无业人员,曾经因诈骗被判过刑,和赵建军是狱友关系。
“赵建军在撒谎!这个刘刚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同伙!”张浩兴奋地说道,立刻下令对刘刚实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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