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愣了愣,随即笑了:“哈哈,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怎么办,心里很爽。”
突然她转身,看向依萍,道:“依萍同志,晕吗?哈哈!”
依萍心里一惊。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依萍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她猛地后退一步,却因为身体虚弱,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你卑鄙。”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秦霜却像是被点着了什么,眼神陡然一沉:“可怜?我是可怜,可你呢?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他就会朝你走过去。我呢?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连我的样子都记不住。”
她说着,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记住我了。
依萍正想再说什么,却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她扶着桌沿,勉强支撑着身体,脑子里却越来越模糊。
“你……在粥里……下了药?”依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秦霜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疯狂的执念淹没。
“依萍同志。”她轻声说,“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
依萍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见了何书桓焦急的声音,以及秦霜冷到极致的一句:“把她带走。何书桓一起,这样你才能得到她,我们按照计划,游戏已经开始咯……”
依萍在倒下的那一刻,心里还在默念着幸好幸好,还好……
不知过了多久,依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一开始是一片模糊,耳边只有嗡嗡的声响。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绑在身后,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努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墙壁斑驳,屋顶漏着风,角落里堆着几袋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麻袋。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她躺在地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冰冷刺骨。
依萍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厉害,她轻声唤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绳子牢牢捆住,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桌腿上,根本无法移动。
“秦霜……”她咬牙吐出这个名字,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依萍立刻警觉起来,侧耳倾听。且装作还没有醒来的样子。
突然一盆凉水泼在了她的脸上,身上,那些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那长发便贴在了她的脸上,让原本瓷白的脸更加娇弱了些。
依萍大脑很是清醒,她睁开了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
她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女子,就是绑架她的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