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障眼法吗?这和普通的封印术有什么区别啊?”
爷爷被气笑了,唉声叹气说:“没错,就是障眼法,咱们谢家的先人依靠这个灵术战胜了多少的对手,别人都能感觉到这是普通的封印术,但无论如何都破解不了。但是,这不只是障眼法,除特别敏感的灵师外,整个术式只有封印术会被感知,其他灵术都不被感知,可要解开这个封印术,需要将其他的灵术依次解开,才能解开封印术,所以要解开的话不管需要对灵术极其敏感,还要明白其他几个术的破解之法。所以各路灵师,魑魅魍魉明知这是普通的封印术,却无可奈何,留下了这个招式‘大道质朴’的感觉。况且,这个封印术不光可以用四种其他灵术,可以同时发动几乎无数个灵术,就相当于密码锁一般,而封印术也可以与传统的封印术相结合,相叠加,达到难以破解的目的,有着‘精妙绝伦’的内涵。也正因为这个术,加上咱们家的黑障术,咱们家的牌匾上才会写铁堑黑障,并以此为豪。小昱,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谢焜昱低头沉吟说:“好像有点明白了。”
爷爷站起来,背过身去,用责备的口吻说:“你的封印术还需要容器,才算肤浅入门的灵术,你就沾沾自喜,夜郎自大,咱家的封印术可以说是咱们家千百年来屹立不倒的源头,不仅不需要容器,可以将任何鬼怪封印在符纸之中,你还能控制封印术的大小高低,前后移动,这才是你该学的。”
谢焜昱失落地低下了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指静悄悄地画圈圈。
爷爷走到门口,语重心长地说:“我走了,还有,至于那个女同学,不要在她面前使用这个术,她就是我说的对灵术感知极强的人,你经常在她面前用,她一定会知道诀窍的。”
爷爷打开了门,想了一想,又接着说:“还有,你不能插手陶家的事!”说完,爷爷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可门外的爷爷换了一副表情,想到谢焜昱看了一眼便学会了清身术,便欣慰地笑了笑,不由感叹道:“这个臭小子的天赋还真不错啊。”
谢焜昱被爷爷批评后满肚子牢骚,心里不断在想:“气死了,老爸唯独就会这一点东西,还不教我,真可恶啊。”谢焜昱站起身,看着自己写的符纸,又看了看爷爷写的清身术的符纸,字的水平上确实有所差距。谢焜昱气鼓鼓的走到门口,朝着门做了一个鬼脸,歪着嘴扭着脖子翻了个白眼说:“练个屁!”
虽然谢焜昱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他又默默走到桌旁,看了一眼清身术,便牢牢记住。
第二天一早,谢焜昱便在学校门口等着公俊飞。毕竟前一天捉鬼被黑板擦拍头,走路被绊,还被各种吓到,虽说没被公俊飞看见,不至于丢了脸面,但终归有一肚子气没处撒。
公俊飞当然也气,这次他全副武装,能背来的灵宝全装进了书包里。公俊飞远远地就看到了谢焜昱,走到跟前,打着招呼:“哟,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随意了。”
谢焜昱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卫衣,不耐烦地说:“别扯这些,今天无论如何把鬼抓到。”
“你的灵宝呢?”
“我有符就够了。”
走到门口,两人被保安拦住了去路:“你俩干嘛的?”
公俊飞接话笑着说:“师傅,你认得我啊,我经常周天在学校里自习,上个学期冬天的时候,我带了个红薯给你吃呢。”
“哦,有点印象。”保安又盯着公俊飞身后看起来沉甸甸的书包,感觉极不寻常,于是又说:“把书包打开我看看。”
“师傅,这里面都是书,不用看的……”
“别废话,想进去就让我检查。”保安走到公俊飞身后,拽下了书包。
“哟,同学,你是来自习的还是来野炊的?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啊。”保安将公俊飞书包里的东西摆了一地,见识也涨了一地,又笑又气地说:“我第一次见背着这些东西上学的。”
公俊飞好学生当惯了,哪知道怎么解释,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谢焜昱倒是心大,蹲在地上一个个东西观赏,回过头来得意忘形的嘴角边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保安室里另一个保安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摆的这么多家伙,笑着说:“五年前不是有个学生,期末考试的时候带了烟花,打算考完在学校放吗?”
“对对对,结果考试的时候炸了。”保安说着,叉着腰看着公俊飞。
“师傅,我们都是高一学生,他家为了他上学,这周专门在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这不,自习完就顺便搬家嘛。”谢焜昱说完,给公俊飞一个k。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保安摇着头。
谢焜昱摇了摇头,于是走出校门给莫老师打了个电话:“莫姐姐,我想拉着公俊飞给我补一下物理,就在咱们学校,谁知道公俊飞背着锅碗瓢盆来的,说是这周在学校边租了个房子,顺便把电器能背的背过来,结果保安就不让我们进去了,麻烦莫姐姐给保安说一声通融一下。”
电话一头的莫老师才不信谢焜昱的鬼话,骂骂咧咧地说:“你这个臭小子,想拿着这些进学校?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吗?”
谢焜昱发出经典招式,在喜欢自己的老师那里撒娇:“哎哟~莫姐姐~你知道我的,我最多就是闯祸搞怪,坏事可一件没做过啊。”
莫老师无奈地说:“好,有机会让公俊飞给我做顿饭尝尝。”
谢焜昱一听有戏,立马激动地对莫老师说:“莫姐姐,不用有机会了,公俊飞的厨艺我也信不过,明天给您尝尝我的手艺,绝对好吃。”
“行吧,你把电话给保安。”
走向教学楼的路上,谢焜昱不依不饶地问公俊飞:“你怎么不知道变通啊,要是我不在你咋进去?”
公俊飞面无表情地说:“我都准备好了,如果你那边没说通,我就要动粗了。”
“怎么动粗?”
“我发明了几个折磨人的灵术。”
谢焜昱急了:“你他妈的!不允许给普通人下咒做法!”
“这不是你电话打通了嘛。”
谢焜昱脸上的表情立马变的滑稽:“你的电饼铛我见过,碗和瓢做灵宝我也可以理解,可锅铲你是干嘛用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刮胡刀。”
“都是我的灵宝。”
谢焜昱听完定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公俊飞,嘴里呢喃着:“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