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当公俊飞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谢焜昱和陈露汐时,他意识到了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在早上的时候,公俊飞曾经悄悄在谢焜昱身上放过一个纸鹤,可这个时候,无论公俊飞怎样施法,纸鹤都没有一点回应。觉得大事不妙的公俊飞,背上书包,带上了一身行头,准备沿路找谢焜昱。他也把问题的原因归结到了谢坤昶的报复上。
在无人的小巷,漆黑的胡同里,公俊飞都没有找到哪怕一个人的身影,哪怕是那个屋顶,也毫无踪迹。公俊飞又去了谢焜昱的家,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期待的结果。公俊飞毫无头绪,只好将电话打给了白汀兰。
“喂,是大小姐吗?”
“怎么了?”
“谢焜昱不见了。”
“这么晚了不该在家吗?”
“我就在他们家门口。”
“要我干嘛呢?”
“联系一下陶颀阳或者谢坤昶。”
“总不会谢坤昶又找谢焜昱的事情吧?”
“我也不知道。”
“行吧,我联系一下,你在你家待着,等会我过来。”
在逐渐让人感到窒息的封印空间内,谢焜昱认真思考着自己的计划:“如果说刚刚两次的破坏都没有对这该死的封印有任何影响,那么这次也不会。既然如此,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对外求救。”想到这里,谢焜昱想起陈露汐的手链,于是问她道:“你的天师花钱呢?”
陈露汐伸出胳膊,撸起袖子,什么都没有。陈露汐想了想说:“可能在晕的时候被人拿走了吧。”
“可恶啊。”谢焜昱说着,接着盘算起来:“冷静一下,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们要求救的话,肯定要把能看到,或者能听到的讯息传递到外面,可是要传给谁呢?对了,公俊飞说不定还在找我呢,可以传给他。那我必须用他见过的招数,既然如此,引雷术一定合适!”想到这,谢焜昱摸索了一下口袋,谁知口袋里的符纸都被拿走了,谢焜昱又在身后的书包中找了找,所有符纸都不知所踪,甚至连笔都被没收了。谢焜昱摇了摇头,想不到对手这么细致。谢焜昱不得不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咬开食指,血书符文。
没过一会,谢焜昱就写好了符纸,接下来,剩下的就是如何把灵术施放到结界外的事情了。“如果直接发动,由于封印术的隔断,根本不可能发动成功。引雷术是依靠自然的力量操控远超于自己灵力的雷元素灵术。可没有天空的话,雷从哪里引呢?要是能出结界就好,哼,要是能出结界,还需要我的灵术吗?”谢焜昱想着想着,眼前逐渐模糊起来,他感觉到身体渐渐发不上力,浑身逐渐麻木起来,能感觉到的只有陈露汐的体温。“对了!陈露汐好像可以无视结界!”谢焜昱想到了在红楼时公俊飞说过的话,“陈露汐可以安然走出自己的封印术。陈露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封印术如何解开,可她就是走出去了,那这次,她是不是也能走出去呢?”
谢焜昱温柔地拍了拍陈露汐:“小奶糕,你把屁股翘起来。”
“啊!你干嘛?”陈露汐左左右右地眼神乱晃,脸红彤彤的。
“不是!不是……我看看你屁股上有没有土。”谢焜昱想到如果陈露汐真的可以免疫结界的话,那么一定不是坐在结界上,而是土上。
陈露汐趴了下去,屁股翘了起来。谢焜昱眨巴着眼睛,舔了舔上嘴唇,又咽了一下口水。不用问,他的道心肯定又乱了。但谢焜昱激动地捏紧了拳头,如他所料,陈露汐的屁股上有土印。
谢焜昱正要拍一拍陈露汐,看了看陈露汐翘起的臀部又把手收了回来。他光用嘴对陈露汐说:“可以了,和我猜得没错,你似乎免疫任何封印术。”
“什么意思?”陈露汐侧过身来,看着谢焜昱。
“怎么给你说呢,上次我和公俊飞在红楼是在捉鬼,我使用了封印术,按道理来说任何人都进不来,但是你不仅可以进来,还能出去。刚刚我看了你的……你的那里,我看到有土印,说明这些封印术对你不起作用,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只需要把灵术发动到封印术之外,只要有人能看见,就能获救。”谢焜昱说。
“那……给我看看你的屁股。”陈露汐甚至不敢抬头看谢焜昱。
“啊?”谢焜昱一声震惊后,翻了个身,转了过去,过了一会,又转了回来,看着陈露汐好像在憋笑,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陈露汐说。
谢焜昱开始了他的计划:“你伸手,试试能不能摸到土。”
陈露汐抬起头来,伸手穿过了封印术,抓了一把土,递给了谢焜昱。
“太好了,那我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谢焜昱说着,拿起刚刚写好的符纸,另一只手放置于嘴前。谢焜昱接着说:“把手给我,咱俩的手要把符纸握住。”
“怎……怎么握?”陈露汐小心翼翼地问。
“嗯……十指相扣就行了。”还好谢焜昱的脸比较黑,看不出脸红来。
陈露汐什么都没说,伸手握住了谢焜昱的手,看谢焜昱的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
“你的手指伸出到封印术外。”谢焜昱说。
陈露汐如是照做,谢焜昱开始施法,先通过点矢术用水元素发力,陈露汐感觉到指尖不同于寻常的感觉,痒痒的,又热热的。施法完成后陈露汐的手缩了回来,她明显感觉到上方一道光柱照了进来,虽然不太亮,但是,这就是希望。
“好了,下一个灵术我要准备了,手别松开。”谢焜昱说着,闭目开始低吟咒语。
谢焜昱大喝一声后,陈露汐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眼冒金星,同时手指尖有着轻微的刺痛。
远处的公俊飞,看到了一道闪电,本身在等待白汀兰的他,瞅准了南方的金镐山。自言自语道:“佛光,果然谢焜昱出事了。”
谢焜昱和陈露汐都因为刚刚的引雷术带来的巨大负荷而汗流浃背,二人躺了下去,陈露汐伏趴在谢焜昱的身上,她问谢焜昱:“现在怎么办?”
谢焜昱有气无力地说:“等救兵。”谢焜昱的手渐渐往上抬,下了决心后,搂住了陈露汐。
陈露汐并没有抗拒,她的一只手放在谢焜昱的腰间,另一只手,放到了谢焜昱的腹部。这只手不安分地向上摸索,陈露汐在谢焜昱的胸前摸到了八卦镜,握住了它。
“你有胸肌对吧?”陈露汐问。
“是的。”
“可以给我摸摸吗?死前我想感受一下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