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越王勾践。”
谁知道谢焜昱听到这个外号原因,非但不生气,反倒引起了极大了乐趣:“卧槽!有点意思,哈哈哈。行,寡人允许你这么叫我了。不过嘛……我一定要今天给你起个新外号,既然你老穿着黑衣服,还是一个白衣天使,那……我就叫你雪莉吧。啊!雪莉!”谢焜昱想了想,陈露汐讨厌喝酒的人,给苏清澄起了个酒名,这两个人怕是永远都不会和好了吧。
“哎,行吧行吧,随你怎么叫。”
“好了,我要准备回家了。”谢焜昱站起身,旋即一阵恍惚,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家,应该是和爸妈一起回家吧?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面对他们,也害怕面对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谢焜昱挠了挠头,又来回踱步。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
当谢焜昱打开房门,苏清泉已经站在了门外,双手背身,没等谢焜昱开口,苏清泉就开始了道别:“听说你要走了,爷爷让我送你一件宝贝。”
“什么宝贝?”
“走,跟我去地下室。”
“那个陶家的法杖?”
“没错。”
“什么?王越,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地下室有陶家的法杖的?”苏清澄站起身,跟到了谢焜昱身后。
“因为我去过了。”
“你怎么去的?”
“那天你喝多了,我自己去的。”
“可恶啊,居然不带我一起去!”苏清澄气急败坏地跺脚。
“谁叫你喝多了?你说要请客的!还是我掏的钱!”谢焜昱说着,拿出二维码,“快点,转给我。”
“小橙子,这次你跟我一起走。”苏清泉走到前面,谢焜昱和苏清澄跟在了身后。
还没等苏清澄欣喜,谢焜昱便拦住了苏清澄:“慢着,先把钱转了。”
苏清澄一脸不情愿地转过去钱,气呼呼地问:“现在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密室了吗?”
“走吧,雪莉。”
到了地下室,谢焜昱取出了法杖,在手中称了称,向苏清泉鞠了一躬:“多谢苏三哥,也多谢苏爷爷。可这法杖为什么要送我?”
苏清泉说:“那天你去到地下室的事情,我告诉爷爷了,他觉得是天意。所以送给你了。”
苏清澄凑到谢焜昱身边,好奇地问:“三哥,能不能送我一件啊?”
“按理来说,等你成年之后便能取做灵宝,不过爷爷也说了:‘如果小橙子发现什么好用的灵宝,尽管让她去拿。’你要多谢爷爷。”
“那个糟老头子,谁感谢他啊。”苏清澄刚刚说完,便觉得脑后被敲了一下,吓得苏清澄赶忙回过头,可背后空无一物。苏清澄又对着空气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用敷衍的语气谄媚道:“感谢爷爷~爷爷真好~”
苏清澄兴冲冲地跑到橱柜前,几乎是毫不犹豫,从一个角落拿出一个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这个戒指还不错,我试试。”说着,苏清澄左手握拳,一道电光差点击中了谢焜昱。幸亏谢焜昱的反应及时,依靠点矢术对波,才化解了这次攻击。
“卧槽,好东西啊,比起我的点矢术来说力量更大更快。”谢焜昱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苏清澄手上的戒指,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字迹。
“谢家灵宝。卧槽!是我们家的?”
苏清泉背着手,开始数说起历史:“你爷爷的弟弟,当年就是用这个戒指作为婚戒,和我们家的一位前辈结婚的,真是缘分啊。”
苏清澄神情立马不高兴起来:“哪有那么多缘分,早知道我就不要了。”嘴上这么说,可她满脸欣喜,哪里舍得把戒指取下来呢?
苏清泉也趁热开起玩笑来:“你看看你,手腕上穿的,手指上戴的都是谢家的,你说不定以后就是谢家的人呢。”
谢焜昱看到苏清澄就要发火的样子,赶忙换话题,又再一次作揖:“无论怎么说,多谢苏三哥赐杖。”谢焜昱喜于形色,眉目开朗:“太好了,这件宝贝送给陈露汐用,太适合她了。”
苏清澄看着谢焜昱的表情,立马猜出他的想法:“三哥,他一定想着要把这根法杖送给陈露汐,太便宜那个女人了。”
“无所谓,这件宝贝既然送给了谢焜昱,怎么处置是他的事情。再说了,这本来就是陶家的宝贝,还给陶家又有什么不好的?”
苏清澄扮了一个鬼脸,挽起苏清泉的胳膊,笑眯眯地说:“也多谢三哥了,这件宝贝我收下了。”
走出地下室,谢焜昱去客房找寻爸妈,谁知爸妈只留下一个纸条,便匆匆离去。
“儿子,爸妈要去一趟玉门关,那边有件宝贝要收一下。你爸害怕是个赝品,所以要亲自去看。麻烦让苏清澄送一下你,我们快的话,会在明天回家。祝路安。”
谢焜昱揉碎了纸条:“烦死了,我是不是捡来的啊!”
身后的苏清澄看到吃瘪的谢焜昱一脸的肉往下坠,忍不住笑出声:“王越,别生气嘛,我送你回家。”
谢焜昱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便去找寻苏爷爷,谁知他为了下棋,竟已去不知道哪个山洞中闭关,谁都不见。谢焜昱又去找苏琮铭夫妇告别。
和到苏家山庄时候一样,苏清澄召唤出她的屠煞。在谢焜昱上车前,苏清泉做最后的告别:“焜昱,等一下。”
“怎么了?苏三哥?”
“你那一招,就是好几条龙的,叫什么名字?”
“辰龙锁。”
“少使用,有很大的副作用。”
“为什么?”
“没什么。”
“好吧,多谢苏三哥,再会!”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苏清泉有喊住了谢焜昱,走近两步,“你要记住,小心黑水之誓的人,他们仇恨咱们灵师十五家,觉得是我们压着他们不能翻身,他们是一个极大的组织,要小心为好。”
谢焜昱沉吟一阵,对苏三哥说:“谨记苏三哥忠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