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七层停下后,李欣宇打开了一道门,走了进去喊道:“妈,我带了一个大哥哥和一个大姐姐来,他们要当我的老师。”
李欣宇家中的布设简单整齐,一个女人带着袖套和围裙从厨房中走出,看得出来,虽然女人长相清秀,可岁月还是让他的头发挂霜,眼神中是被生活打磨过的沧桑。她热情地请谢焜昱和陈露汐进门,二人坐下后,便开始了闲聊。
“两位同学是做什么老师的?”
谢焜昱最擅长这种时刻的狡辩,于是对李欣宇的妈妈说:“我们是志果高中的学生,我们两个文科成绩很好,是第一第二,看李欣宇十分聪明,想教教他,让他好好学习。”
听到这里,李欣宇的妈妈抚摸着李欣宇的头,又一脸担忧地说:“二位不会因为要教欣欣把自己的学业荒废了吧?”
谢焜昱摆着手解释说:“才不会呢!我可是过目不忘,学习花不了我多久的时间的。”
“那太好了,老师也说呢,我们家欣欣虽然学习不太好,可是脑子还是聪明的,只要好好学习肯定能学上去,也麻烦两位老师稍坐一会,我去做饭,等会两位老师一起吃个饭吧。”
陈露汐白了一眼谢焜昱,谁知道他一句有用的话都不讲,于是问李欣宇的妈妈说:“你知道李欣宇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天赋吗?”
听到这,李欣宇妈妈要去厨房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没有回头,而是换了一种陌生的语气说:“二位要是问这些事,那就请自便吧。”
谢焜昱知道也瞒不过去了,于是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有四位忘年交拜托我们,要把这笔钱给你们。因为一些原因,他们没办法亲自来。”说着,谢焜昱从书包中拿出了文件袋,将钱递给了李欣宇的妈妈。
她接下了这笔钱,看着谢焜昱说:“是达义给你们的吗?”
“正是。”
“欣欣,你先进房间,我要和两位老师聊聊。”
看着李欣宇依依不舍地走进房间,李欣宇的妈妈开始讲起过去的事情:“没错,欣欣确实有一些别样的天赋。当年李欣宇的爸爸是达义的发小,我们因为一直生不出小孩来,于是达义将李欣宇交给我们,要好好养育,可奇怪的事情就来了。他从小就不太一样,只要一哭,周围就热了起来。有次晚上忘记给他吃饭了,一岁多的他晚上哭我们也没注意到,等到醒来时,已经是一片大火了。我们夫妻俩没办法闯进他的房间,只好先逃出去。这一下烧完了一栋楼,但是李欣宇还在襁褓里,没受到一点伤。各方调查完发现起火点就是在欣欣的房间内,可找不到任何一点原因,但我们家还是要承担天价的赔偿。还好这十年有达义他们的帮衬,高达几千万的赔偿也还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也是租了个房子好好过日子。”
陈露汐问道:“那他后来没有出现相同的情况吗?”
“那倒没有,后来达义给了我们一张符纸,我们把这张符纸压在欣欣的床下,这十年没有发生别的情况。”
谢焜昱点了点头,默默打开灵风环荧,发现李欣宇正在门口偷听,而他的床下确实有一张有点年头的符纸,只不过,这张符纸已经快要失效了。为了让此类情况不再发生,应该要尽快让李欣宇学会控制灵力。谢焜昱大喊一声:“李欣宇!你出来!”说完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放在手心,是清身术。
李欣宇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身边,看着谢焜昱手上的符纸。谢焜昱递给了他,并告诉她心法口诀后,对他说:“每日早上握着符纸走一遍,保证你不会擦枪走火。这符纸上的内容我还会告诉你怎么写,不过不是用这个字体罢了。”说完,谢焜昱又对李欣宇的妈妈说:“阿姨,我建议让李欣宇拜我俩为师,毕竟达大哥也不能来,他的安全要有保障的。”
李欣宇的妈妈一个劲地点头,推了一把李欣宇说:“快叫师父。”
谢焜昱摆了摆手:“唉~我们拜师都是要磕头行礼的。”
李欣宇不情不愿地说:“那我不拜了,反正你也给我这个了。”
谢焜昱笑了出来:“就知道你要变卦,这清身术的符纸可是要一周一换的,不然就失效了。怎么?还不拜吗?”
李欣宇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对谢焜昱叩首说:“师父好!”转头又对陈露汐叩首:“师母好!”
“哎不对啊,到我这里怎么就变师母了?”陈露汐问道。
“你们俩抓紧点你不就成为我的师母了吗?我这叫未卜先知。”李欣宇说得还头头是道,引得谢焜昱都点着头,不过谢焜昱和李欣宇还没得意一阵,便被妈妈和陈露汐分别一个巴掌拍醒,李欣宇跪在地上,被妈妈教训道:“欣欣!不得无礼!这个时候还敢贫嘴!快叫师父!”
陈露汐也凑到谢焜昱耳边说:“你看看人家还有个管教,不像你,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李欣宇又开始不服气了,便不服气地说:“叫师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吧。”
李欣宇又换了一副面孔,凑到谢焜昱身边说:“和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能不能叫你们谢哥哥和陈姐姐啊,不然我们这关系听起来多疏远啊。”
陈露汐点了点头,倒是谢焜昱还不乐意,嬉皮笑脸地看着李欣宇:“那我也有个条件。”
“师父请讲!”
谢焜昱地神情又严肃起来,一脸横肉看着李欣宇说:“事关生死,你可是家中的独子!我后面说的事情一点都不能怠慢!第一,不能出风头乱逞强,以保护自己为要务!第二,不能到处显摆和其他人分享,你的特长可能被坏人利用,要尽可能隐藏!第三,不能对普通人使用灵术,不然我不光要把你关起来,还要让你一辈子都用不出来任何灵力!”
陈露汐一脸温柔看着李欣宇:“我也有一件事要说,希望你记住,就是对待父母要很好,他们对你的好要记住。”
谢焜昱又再一次提醒李欣宇:“我再说一句,你的灵力可以让你成为灵师,也意味着你身上的责任,从此之后你不能以一个普通人来看待自己,事事都要想着自己身上背负着的究竟是什么,是你爸爸妈妈的养育之恩,是达义他们的期待厚望,是我们两个的倾囊相授,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欣欣,从此之后,你就是我谢焜昱和陈露汐的徒弟了!以后每周天咱们一起修炼,有其他锻炼的机会我也会带上你。”
李欣宇的眉头捏得沉重,磕下去的头也响亮,不过跟着一个一个头的磕,嘴上也一句一句话的唠:“多谢谢师父!多谢陈师父!你们两个抓紧结婚!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陈露汐对谢焜昱吐槽道:“完了,这徒弟我不想要了怎么办!”
“我咋觉得这个徒弟很可爱呢?”
“废话!和你一个样!”
李欣宇的妈妈拍了拍谢焜昱和陈露汐的肩膀,热情地说:“来来来,咱们上桌,等我做好饭大家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