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到底是谁这么恶毒!!”一个容颜娇美的年轻女修忍不住尖声哭喊起来,“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恐慌再次升级。
李长歌面色铁青,强压着怒意与寒意,沉声道:“到底是谁?为何要背叛?事已至此,自己站出来吧!”
然而,谷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站出来。
林擎风对此毫不意外,他淡淡道:“一个已经准备好与所有人同归于尽的人,怎么可能站出来?”
“那……那该怎么办?”李长歌也有些乱了方寸,“难道……要一个一个搜身?”
“搜身,是最笨,但也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方法。”林擎风道,“就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哭喊的女修身上,“你开始吧。”
那女修,名为穆蝶,是天雷穆家一位长老的孙女,天赋不错,在地尊境中也算好手。
此刻被林擎风点名,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泪眼婆娑地尖叫道:“干什么?!你想搜我的身吗?!”
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上涌起愤怒的红晕:
“李大哥!你看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吗?我可是穆家的人!我爷爷是穆家长老!我怎么可能和红杀勾结?!”
李长歌面露难色,但还是温声劝道:“穆蝶师妹,林兄也是为大家安危着想。此刻情况特殊,性命攸关,还望你……体谅一下,配合检查。”
“我不!”穆蝶更加激动,指着林擎风,声音尖利,“不可以!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的身子只能给他看!林擎风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看你才是那个叛徒!是你想弄死我们所有人!”
此言一出,谷内气氛陡然一变!
李长歌脸色一沉,呵斥道:“穆蝶!休得胡言!林兄绝无此动机!”
穆蝶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大声地叫嚷:
“怎么没有动机?!我们这里可是有蓝家和天鹏族的人!谁不知道林擎风当初就是被这两家诬陷害死的?他现在复活归来,实力大涨,反过来设计,将仇人家的年轻天才骗入绝地一锅端掉,非常合理!”
她的话极具煽动性,队伍中那几名蓝家与天鹏族的子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惊恐地连连后退,看向林擎风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林擎风面对指控与无数怀疑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辩解。
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一步,一步,向着穆蝶走去。
穆蝶见他逼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更凶:
“你看!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想灭口了吗?!大家快看!他要杀我灭口了!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制住他!他就是叛徒!”
她一边后退,一边对着其他天骄呼喊,试图煽动众人对抗林擎风。
然而,知晓林擎风的恐怖战绩,此刻谁敢妄动?
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神躲闪。
林擎风走到穆蝶面前,停下脚步。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穆蝶背靠着一块山岩,退无可退,看着林擎风那深邃冰冷的眸子,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爷爷是穆家长老!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休想玷污我!”
“嗡!”
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掠过!
林擎风的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钳,直接攫住了穆蝶那纤细雪白的脖颈!
“呃!”
穆蝶的尖叫与话语戛然而止!
她双目圆睁,脸上瞬间充血,双手疯狂地去掰扯林擎风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林擎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不得好死!出去后我要向全天下公布你恶心的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畜生!”她喉咙被扼,声音嘶哑变形,却依旧在拼命咒骂。
林擎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漠然得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下一刻,他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刀,对着穆蝶平坦的小腹,无声无息却又迅疾如电地一刺而入!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在死寂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啊——!”
穆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嚎!
剧痛让她眼珠暴凸,浑身痉挛!
但她的惨嚎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林擎风攫住她喉咙的右手,五指微微一紧。
“砰!”
一声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闷响。
穆蝶那姣好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瞬间炸裂!
血肉混着雪白的骨茬溅了周围人一身!
无头的娇躯依旧被林擎风扼着脖子提起,四肢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
谷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血腥一幕抽走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林擎风面色不变,那只刚刚刺入穆蝶腹部的左手,就着伤口,向上一划!
“嘶啦——”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寂灭之力轻而易举地将穆蝶的尸体,从腹部到胸口,再到脖颈断口,干净利落地对半剖开!
五脏六腑混着鲜血,哗啦啦流淌出来。
紧接着,林擎风手指连动,将穆蝶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天雷穆家制服,连同里面的贴身衣物,撕得粉碎!
“砰!”
林擎风一甩。
穆蝶的无头尸体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碎,露出曼妙的身段和雪白的肌肤,但此刻却是如此触目惊心!
鲜血在她身下迅速汇集成一滩刺目的小湖泊。
春光?
此刻没有任何人会有丝毫旖旎念头。
只有无边的恐惧!
林擎风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鲜血与脑浆,寂灭之力流过,污秽尽去。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所有人,开口道:
“她怕我图谋不轨,那我就公事公办,把她敞开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她身上,没有锚点。”
“那么挺好,这至少证明……她不是那个叛徒。”
众人看着林擎风那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我累个乖乖!
果真是“敞开来了”啊!
一整个人都对半剖开,里里外外,谁还能看不清楚啊?!
李长歌脸色苍白,最终也只能叹息道:“事急从权……大家……大家接下来,还是……配合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