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灵根的金霞尚未散尽,无忧谷外的混沌灵气如潮汐般翻涌!测灵璧的光芒竟再次躁动起来。
西侧方向,一道银枪破空而来,枪尖挑着雷弧,少年身着洗练的银甲,眉眼冷冽如霜,手掌贴璧时,紫色雷光炸作蛟龙,极品雷灵根伴先天战神体,正是角木蛟星宿历劫之身,名唤凌枪,抬手间天雷滚滚,周身战意凝作实质,却在望向阿念时,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亲近;
南面青林旁,青衣少女踏莲而来,指尖捻着新生的灵芽,贴璧时青光化作青鸾振翅,先天木灵根配碧落仙体,为亢金龙星宿之身,名唤青禾,气息柔和却自带生机,见阿念小脸苍白,竟下意识递过一枚凝露草;
北侧玄衣少年踏冰而来,掌间冰雾凝作冰凰,先天水灵根伴冰魄神体,乃氐土貉星宿之身,名唤冰砚,周身寒气刺骨,却在阿念望来之时,微微颔首,敛去了周身冰意……
一道又一道异象接连炸响,或金光耀世,或瑞气千条,或神兽显形,或道韵缠身。短短一个时辰,测灵璧前竟接连涌现出二十七位先天灵根天才,或伴生先天神体,或身负上古血脉,或身怀先天秘术,个个万中无一,眸光清亮,却皆在相见之时,生出灵魂深处的羁绊——初见如故,相视便知,彼此本就该相聚一处。
二十七人,加上先天混沌灵根的阿念,整整二十八位。
当最后一位少年踏云而来,手掌贴璧时,土黄色光芒凝作玄武之形,先天土灵根配九转玄武体,名唤石坚,身如磐石,气息沉稳,立在阿念身侧时,竟自发形成一道守护屏障。此刻二十八人错落而立,隐隐成上古星宿之阵,阵眼正是阿念,周身星韵交织,与天地间的星宿道韵遥遥相和,万丈霞光从二十八人头顶直冲天际,穿透仙界云层,直抵众神之地,甚至散逸出缕缕星韵,跨越位面壁垒,飘向诸天万界。
无忧谷外彻底沸腾,万千参选者望之失神,清虚宗当代宗主萧念携数百长老踏空而来,望着眼前二十八道年轻身影,眼中满是激动与震颤。大长老身着赤金道袍,须发皆张,抬手抚须时,指尖竟带着颤抖:“二十八位,不多不少,正合二十八星宿之数!此乃天定机缘,是我清虚宗之幸,是仙界之幸!”
这二十八人,或刚或柔,或猛或静,或主杀伐或主生机,或掌五行或控阴阳,竟与上古二十八星宿的命格丝毫不差。冥冥之中,似有天定,百年收徒,从未有过如此盛况,这般气运,便是在上古时期,亦是罕见。
而此刻,众神之地,女娲清宫。
女娲圣人立在虚空之中,望着仙界方向那道直冲天际的星宿霞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眉眼间的温婉化作释然。她抬手轻挥,一道五彩混沌气自掌心涌出,如轻纱般覆在仙界霞光之上,将二十八人的星轨与神魂彻底遮蔽,连神域的天道规则都无法窥探半分。
“历劫千万世,终是聚齐了。”女娲轻声自语,眸光似穿透亿万年时光,落在上古神域的战场——彼时萧峰尚为神域无上大能,麾下二十八星宿将、四大战神、两大护卫个个骁勇善战,忠心耿耿,随他征战四方,镇守神域,生死相随。后萧峰触怒神域规则,被判历劫下界,众人无一人退缩,齐齐跪伏神域殿前,愿以自身神魂为引,以万世轮回为祭,随萧峰历劫。神域规则难违,竟将众人神魂散入不同位面世界,抹去记忆,令其各历万世轮回之苦。
话音未落,女娲眸光微凝,扫向诸天万界的数个方位,那里有六道霸道至极的气息骤然觉醒,正被星宿霞光的羁绊牵引,欲要破界而来。她指尖再凝清光,一道化作漫天星尘,遮蔽住二十八人的神魂波动,另一道则跨越位面壁垒,如薄纱般裹住那六道气息,将其神魂轨迹、破界波动尽数隐匿:“记忆未醒,道途未稳,跨界而来必引天道窥探,今日为你们遮去天机,避神域不测,待时机至,自会归位。”
清光落尽,仙界那道直冲天际的霞光悄然敛去,只余淡淡的星韵萦绕在二十八人周身,不惹天道注意,却让彼此的羁绊愈发深厚。而诸天万界的数个位面仙界中,六道身影正被那股刻入灵魂的召唤牵引,开始了破界之路。
黄沙漫天的古战场中,身着血色战甲的白起自尸骨堆中站起,周身杀伐之气直冲云霄,神尊境巅峰的力量翻涌,手中血色长刀劈砍间,竟将位面虚空劈出一道裂痕。他是主战争的赤血战神,自出生便居此界,以战养身,从不知归途,可此刻灵魂深处的召唤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刻入骨髓的羁绊,是千万世轮回都无法磨灭的归属。“何方召唤?竟让我心脉震颤……”血屠低声自语,眼中虽有疑惑,却握紧长刀,一步踏入虚空裂痕,以杀伐之力硬撼位面壁垒,硬生生撕开一道破界通道。
幽寒仙界,北溟深海之底,秦宇捏碎一头神兽头颅,周身寒气与杀意交织的气息骤然暴涨,神尊境巅峰的力量引动深海巨浪,拍击着位面虚空。他是主杀戮的冷血杀神,独居深海千万载,不问世事,可那道召唤传来时,他竟生出一丝急切,似有重要之人在彼岸等候。“那气息……似是兄弟。”秦宇呢喃,化作一道暗影,撞向被巨浪拍裂的虚空,以杀戮之力破开壁垒,朝着召唤之源疾驰。
清宁仙界,东极仙山之巅,苏烈抬手挡下九天天雷,周身守护之气凝作金色巨盾,神尊境巅峰的力量让仙山灵脉都为之震颤。他是主守护的金盾战神,守护此界千万载,心如磐石,可召唤传来的瞬间,他眼中竟闪过一丝了然,似等这一日已过千万世。“这气息如此熟悉,是谁在召唤我。”苏烈轻声自语,金盾护体,撞开位面虚空,以守护之力稳固破界通道,踏步而去。
赤云仙界,南极火域,林云将作乱火兽打入岩浆,周身火焰与威严交织的气息翻涌,神尊境巅峰的烈焰烧得虚空滋滋作响。他是主刑罚的炎刑战神,居火域炼心千万载,铁面无私,可那道召唤让他周身火焰愈发炽烈,那是灵魂深处的忠诚在燃烧。“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林云低喝,抬手引动无尽烈焰,熔穿位面壁垒,化作一道火光,朝着羁绊之源而去。
而在两大更为高阶的圣人位面,两道神皇境的气息骤然觉醒,破界之势更为霸道,雷海仙界,九天雷海深处,王霄骤然睁眼,神皇境巅峰的力量引动漫天星辰,周身银白劲装猎猎作响,他是萧峰当年的贴身近卫,以星辰炼心,独守雷海千万载,召唤传来时,他只道一句“这来自灵魂深处千万年的召唤,终于来了”,便引星辰之力撕裂位面,化作一道银光,跨越诸天而来。
幽冥仙界,九幽黄泉之旁,玄夜凝视黄泉之水的眸光微动,神皇境巅峰的力量引动幽冥之气,周身玄黑劲装隐有魂火闪烁,他也是萧峰的贴身近卫,以幽冥炼体,独居黄泉千万载,那道召唤让他沉寂千万世的心脉跳动,一步踏出,便以幽冥之力破开位面,朝着那股熟悉的羁绊而去。
四大战神,两大护卫,散居六个不同位面仙界,皆天资无敌,境界高深,独来独往千万世,却在星宿霞光冲霄的瞬间,被那刻入灵魂的召唤牵引,不问缘由,皆以自身力量硬撼位面壁垒,跨越诸天万界,朝着萧峰所在的仙界而来。而女娲的清光始终裹着六人,令其破界波动、神魂轨迹皆被遮蔽,纵使天道与神域,也无法窥探分毫。
仙界,界心的世外桃源。
萧峰正坐在圣人结界旁,抬手为昭姬比划着无忧谷的趣事,指尖刚凝出一朵混沌灵花,心头便骤然一颤,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从仙界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似久违的故人,似刻入灵魂的羁绊,让他周身的混沌圣力不由自主地翻涌,眉心微微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抬眼望向无忧谷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与悸动,周身的气息躁动不安,似有什么重要的人,正在向他靠近。可他凝神感知,却只能捕捉到淡淡的星韵,无法探知分毫,心中满是茫然:“这气息……好熟悉,似刻在灵魂里,可我竟不知是谁。”
昭姬望着他骤然凝滞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心疼,她樱唇微启:“莫急,万世轮回,故人归来,静待时机,自会相见。”她知晓这股气息的由来,是二十八星宿将历劫归位,而那散落在诸天万界的四大战神、两大护卫,也定然被星宿霞光牵引,正在破界而来,只是跨界之路漫漫,尚需时日。
萧峰望着昭姬温柔的眸光,千万年的相伴,他早已能读懂她的唇语,心中的躁动渐渐平复,却仍有一丝悸动:“故人……他们都是我的故人?”
“是。”昭姬轻轻点头,眉眼间满是笑意,“是随你历劫,护你千万世的故人,今日聚齐,便是你的机缘,亦是他们的归位。”
萧峰望着无忧谷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周身的混沌气息缓缓流转,似在回应那远方的羁绊。他虽不知过往,却知晓,这些人,终将来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而此刻,无忧谷内,清虚宗山门之前。
二十八位天才立在霞光之中,彼此相视,虽记忆未醒,却生出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大长老抬手引动清虚宗的气运,一道白光落在二十八人身上,朗声道:“尔等二十八人,未来定是我清虚宗栋梁,今我清虚宗诸位神君、神王境长老,皆愿收尔等为亲传弟子,悉心栽培,尔等可愿?”
话音落,数十位身着各色道袍的长老踏空而来,皆是清虚宗的中坚力量,或为神君境初期,或为神王境巅峰,个个气息凝练,道韵深厚,望着二十八人,眼中满是喜爱与期待。
阿念歪头看了看身侧的石坚,又望了望大长老,声音稚嫩却坚定:“我想跟着能让我变强的人,能护着大家的人。”
石坚闻言,上前一步,立在阿念身侧,沉声道:“我愿护她,亦愿拜入长老门下,潜心修行。”
凌枪手握银枪,冷冽的眸光扫过众长老,最终落在一位身着黑甲的神王境长老身上——那长老乃清虚宗战堂长老,主杀伐,气息与他隐隐相和,凌枪单膝跪地:“弟子凌枪,愿拜入战堂长老门下,学杀伐之术,强自身,护宗门。”
青禾望着一位身着青袍的神君境长老,那长老乃清虚宗药堂长老,主生机,周身灵气柔和,与她的碧落仙体相得益彰,青禾微微欠身:“弟子青禾,愿拜入药堂长老门下,学生机之术,育灵草,佑众人。”
二十八人纷纷择师,或拜入战堂、药堂,或拜入五行堂、星宿堂,每位长老皆收得一位亲传弟子,个个欣喜若狂。这些天才皆是先天灵根,或伴生先天神体,稍加栽培,日后必成大器,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星宿道韵,与清虚宗的气运相连,乃是天定的缘分。
大长老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抬手一挥,二十八枚刻着清虚宗徽记的亲传玉牌飞入众人手中:“尔等既入我清虚宗,便是清虚宗的人,需谨记,同心同德,护宗护道,待他日道成,便随尊主征战四方,重铸仙界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