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虽然被邹临渊的出现方式和眼神震慑了一下,但看他只有一个人,而且年纪轻轻,顿时恶向胆边生,厉声骂道。
邹临渊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他的目光越过众人,先是快速扫了一眼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但似乎没有明显外伤的林晓冉。
确认她无恙后,才重新将视线投向挡在路中间的虎哥三人。
最后,落在了勉强靠着墙壁站立、气喘吁吁的马笑笑身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
“动我的人,问过我了么?”
“你的人?”
虎哥一愣,随即猖狂大笑。
“哈哈哈!小子,你算哪根葱?
这两个妞今天都是老子的!
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废……”
“了”字还没出口,邹临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仿佛只是身影一晃,便已鬼魅般切入三人中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打击!
“砰!”
一拳,正中虎哥的面门!
虎哥甚至没看清拳头从哪里来,只觉得鼻子一阵难以形容的酸爽剧痛。
眼前一黑,鲜血混合着眼泪狂飙而出,壮硕的身躯像截木桩般仰面倒地,直接晕死过去。
另一个混混刚举起钢管,邹临渊看都没看,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他的肋部!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令人牙酸!
那混混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最后那个手腕被石子打碎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邹临渊只是随意地一伸脚。
“噗通!”
那混混被绊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爬起来。
邹临渊的脚已经轻轻踩在了他的后颈上,微微用力,那混混立刻像被捏住脖子的鸡,一动不敢动,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三个绑匪,两个彻底昏死,一个像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
烂尾楼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呜咽的风声。
马笑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邹临渊可能不简单,但没想到他身手竟然这么好!
这种干净利落、近乎残忍的效率,完全不像个普通学生。
倒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某种特殊存在。
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从心底升起。
邹临渊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都没看脚下的混混,径直朝着墙角走去。
他先是走到了林晓冉面前,蹲下身。
此刻,他脸上那种冰冷的锐利稍稍收敛,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林晓冉,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林晓冉惊魂未定,仰头看着突然出现、如同天神下般拯救了她的邹临渊,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我没事……谢谢你,临渊……你又救了我一次……”
“没事就好。”
邹临渊看了看她手腕上已经黯淡下去的符印,点了点头,似乎松了口气。
他伸出手,想扶她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怒气和不甘的声音在一旁炸响:
“邹!临!渊!”
马笑笑扶着剧痛的肩膀,勉强站直身体,气得浑身发抖!
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邹临渊,里面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明白的酸涩!
“你眼睛瞎了吗?!
没看到我也受伤了吗?!
我也跟这些混蛋打了十分钟!
你来了之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去找她?!
你什么意思啊!”
她指着自己嘴角的血迹和狼狈的样子,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尖锐。
凭什么?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还拼死保护了林晓冉,虽然没完全保护好,这个混蛋一来,眼里就只有那个林医生?
她马笑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邹临渊伸向林晓冉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气得像只炸毛小猫的马笑笑,眉头再次蹙起,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无奈?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渗血的嘴角和明显不自然的肩膀处停留片刻。
然后,用那种能让马笑笑瞬间爆炸的、懒洋洋的、带着点嫌弃的语气开口。
“哦。你还在啊。”
邹临渊那句轻飘飘的“哦。你还在啊。”
像是一点火星,彻底引爆了马笑笑这个炸药桶。
“你!”
马笑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
邹临渊却不再看她,转而对着惊呆的林晓冉温和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扶起林晓冉,完全无视了旁边快要气成河豚的马笑笑。
“邹临渊!
你个混蛋!
王八蛋!
你给本小姐说清楚!
什么叫‘我还在啊’!!”
马笑笑的怒吼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可惜,唯一的听众似乎并不打算理她。
看着邹临渊小心翼翼扶着林晓冉往外走的背影。
马笑笑只觉得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越来越旺,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溜溜的滋味。
这个讨厌的邹临渊!
还有这个林医生!
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