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没有沾到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程丽萨自己都懵了。
她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
我刚刚做了什么?
“搬山道人的‘卸岭手’。”
陈飞平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她的错愕。
“虽然荒废了很多年,但童子功的底子还在。”
“看来,你外公在你身上,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程丽萨猛地回过神,惊骇地看向陈飞。
“你……你怎么知道?!”
搬山道人!
卸岭手!
这些词汇,是她童年时最深的记忆,也是她家族中最大的秘密!
她的外公,那位慈祥又威严的老人,从来不许她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陈飞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当然知道。”
他绕过石桌,走到程丽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你身上,根本不止一种病。”
程丽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什么意思?”
“多维克家族的遗传病,确实存在。”
陈飞缓缓说道。
“但那只是一种诱因。”
“真正要你命的,是你外公血脉里带来的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程丽萨的心口位置。
“搬山一族,世代相传的诅咒。”
诅咒!
这两个字,让程丽萨浑身一颤。
身为一个顶尖的科学家,她平生最不信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反驳。
“那只是传说!是迷信!”
“迷信?”
陈飞笑了。
“那你刚才那一下,又算什么?”
“你的病毒学,能解释你那快到超出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吗?”
“能解释你那两根手指上,瞬间爆发出的巧劲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程丽萨哑口无言。
是啊。
她解释不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动作。
那是一种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一种遗传病,一种血脉诅咒。”
陈飞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
“两种致命的东西,在你这一代,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相互催化,相互影响。”
“所以,你的病才会提前爆发,才会如此凶险。”
“程博士,你搞错了方向。”
程丽萨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陈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他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
“放下你的病毒学吧。”
“也别再指望你的那些实验器材了。”
“它们救不了你。”
程丽萨茫然地抬起头。
“那我……该怎么办?”
陈飞的目光,望向了院子外那片无垠的天空。
“你外公,搬山魁首鹧鸪哨,一辈子都在寻找一样东西。”
“为了它,他远赴西域,拜师学艺,散尽家财,踏遍了千山万水。”
“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程丽萨的嘴唇翕动着,一个深埋在记忆里的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雮……雮尘珠……”
“没错。”
陈飞转回头,重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