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四大流派的讨论,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浪潮。
……
陈飞家。
声声慢那双灵动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巨大的显示屏,小嘴微微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龙虎山古墓中的实时画面。
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致命对峙。
那圈外考古队员们疯狂的自相残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景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绘卷。
“先生……”
声声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虽然是新月饭店的“顺风耳”,听遍天下奇闻异事。
但如此诡异凶险的场面,也是平生仅见。
“这……这可怎么办啊?”
“那个胖子,他虽然破了幻术,但好像……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陈飞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胆,神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
目光在那个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着站在石台中央的胖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小胖子,还算可以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一个老师,在评价一个刚刚及格的学生。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声声慢闻言,不由得一愣。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陈飞,美眸中充满了诧异。
“还算可以?”
“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他可是摸金校尉啊!用的可是传说中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刚才那一下,简直神了!怎么到您这儿,就只得了句‘还算可以’?”
声声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立刻就从陈飞这看似随意的评价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试探着问道。
“先生……您……您是不是认识这个胖子?”
“或者说……您对摸金校校尉,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陈飞转动玉胆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皮,看了声声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屏幕,悠悠地开口。
“我认不认识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慨。
“倒斗四大流派。”
“搬山、卸岭、发丘、摸金……”
“时至今日,总算是……凑齐了。”
话音落下。
陈飞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那姿态,悠然自得。
仿佛屏幕里那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窒息的生死危局。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早就写好了剧本的戏。
声声慢看着陈飞的侧脸,心头猛地一跳。
先生这是在告诉她,不要再问了。
先生他……
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它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在声声慢的心湖中疯狂扩散。
她看着陈飞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侧脸,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宛如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
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恐惧,从心底深处,缓缓升起。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