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蛋白石雨自寰宇洒落,琥珀王的身躯覆盖诸天,名为“存护”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
「祂的巨掌伸出,抓向沙王......」
「琥珀将一切碾碎,虫群也未能阻挡祂前进的脚步,宽厚的掌心缓缓合拢,企图将沙王一把握住。」
「“筑墙!”」
「无敌的琥珀王高傲至极,甚至打算将对方硬生生炼成一块筑墙的基石,巨掌收缩间压迫出阵阵裂纹。」
「而浑厚高酩的声响将围观人群的耳鼻震出鲜血,却仍无法抑制住他们内心的激动,继续观战。」
「再凑近一些......」
「他们微微翘首,在贡多拉的船身上找寻最佳位置——甚至有人提议将船开到伊莱狄希纳星域的边缘。」
「好在,无名客们制止了这一行为。」
「“轰!”」
「忽的,天空出现一声巨响,狂暴凌冽的飓风暴席卷整片星域,裹挟着沙王的身躯,祂嘶吼着从琥珀王的手中逃离。」
「可入目,一只虫翅被硬生生折断!」
「肢体接处血肉模糊,琥珀的光彩点点滴滴,伴随着未知矿石的碎渣,为祂带来巨大的苦痛。」
「“好疼......”」
「“孤独......我不要......”」
「祂虫鸣,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可这种话语却只有阿哈一个人听得懂。」
「“啊哈哈哈——”」
「“什么......“繁育”不仅不投降,还企图向我们三人还击?真是太有意思了,阿哈觉得太好玩了!”」
「阿哈偷笑,皮球、彩带纷飞,在眨眼间遮蔽了寰宇的一大半,在这里形成了一大片空间,宛如斗兽场一般。」
「祂没有丝毫的怜悯,任由面具在领域内不断碰撞。」
「而希佩张开双臂。」
「祂捏住头顶彩虹的一角,以亿万人的家族和音为自己增幅,七彩的辉光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快要死了——」
「这是虫子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可那“繁育”的脑子里空荡荡的,唯有孤独点燃的求生欲望愈演愈烈。」
「于是,祂微微颤抖,身躯在此刻完成又一次蜕变——」
「一生二......」
「二生四......」
「沙王再次进行了分裂,却是自我的分裂!」
「一刹那,祂的身影弥漫在阿哈彩带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只虫翅艰难的支撑飞行,另一只空荡荡的。」
「仿若每一只都是祂,仿若每一只都不是祂。」
「“愿你回归灵魂的起始——”」
「“回到一个完美的家,没有伤春悲秋,没有离经叛道,无需望眼欲穿,无需忆苦思甜......”」
「伴随万人合奏的声音回荡,辉光将虫群的全部吞没,甚至就连阿哈的彩带也没有放过。」
「烟尘消散,祂们一同消失了......」
「“可那怎么可能呢?真相往往潜藏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此刻,阿基维利奔跑在寰宇中,祂的身躯相较于其它星神显得太过渺小,可此刻手中白芒的力量却不输给任何一位。」
「祂的身影穿梭,似乎每一次都跨越了光年的距离,拳头猛地击在空洞处,那一片的虚空顿时塌陷成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