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之前那幅手书是错位么?为什么真的会有师徒对垒的场面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难道是镜流从牢狱中跑出来了,然后云骑过来追她没打过?最终只能让身为将军的景元来处理?”
“你看景元的表情,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啊,求求你了天幕,我有心脏病,不要刀我好不好啊!”
众人看着这一幕哀嚎不止,虽然之前就有了心理预期,但真当现实摆在眼前还是无法相信。
那景元元恍若心碎的表情,更是成为了众人心中的痛点。
这师徒反目的一幕,向来是最让人唏嘘不已的。
......
而回到天幕上。
「此时,景元清晰的知道——」
「昔日的“剑首”已经死去,如今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名叫镜流的躯壳,再也不会重回往日的温馨。」
「但熟悉的人就在眼前,那些所谓的感情又岂是轻易可以放下的?」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的心中微微抽动,当即右手一提,从身后拉出一把宽厚阵刀。」
「金色的光芒闪烁在阵刀之上,伴随着金色雷霆的肆虐,景元微微拉开架势,准备迎接镜流的攻击。」
「但两相对视之下,曾经的回忆还是难以避免的涌上心头——」
「云骑训练场内,那时师父刚刚收下自己作为徒弟,清冷的面容下为他第一次讲述云骑的职责。」
「“吾等云骑——”」
「“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拔剑!”镜流蹙眉,一把抽出腰间佩剑,随着一道雪白的剑影划过,剑尖直指苍穹之上。」
「那时她的声音很清脆,却极为深刻的烙印在景元的心底,为小时候的他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是!师父!”他兴奋的回应,拔出自己的剑锋。」
「可那剑直直而出,最后回归现实,剑尖却指向了师父她老人家,令景元的心底微微一颤。」
「“吾等云骑——”」
「“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纵使心中万分难舍,不论是作为师徒情分,还是那云上五骁的过去,都令这位将军难以抉择。」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转身就逃!」
「或者......能吓跑这位已经丧失理智的丰饶余孽?」
「可事与愿违。」
「镜流在察觉到景元的靠近后,身形在下一刹那突兀的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残影。」
「一道剑光,突兀的出现在景元身前。」
「他仓促的防守,纵使刀锋上的雷霆威光再耀眼,也不忍心将其导向眼前那冰冷无心的佳人。」
「人影不见,硝烟弥漫。」
「逐渐,在一个人打,一个人防的过程中,火星时不时在两者兵刃的碰撞下迸溅,令人眼花缭乱。」
「而天幕似乎知晓众人的无奈,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放慢十倍速的影像。」
「人们也由此看清了,镜流凌厉的进攻方式尽显狂暴和速度,丝毫没了曾经的优雅美感。」
「但纵使如此,仍是牢牢压制住了景元。」
「而借用丹枫的一句话,则是——““剑首”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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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苦昼短》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
(后面就不写了,写完了容易判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