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待惯例,曜青使节每百年一次抵达仙舟,确认这头孽物的关押确认和生死状态。”」
「“但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吾却很清楚,曜青使节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说到这里的时候,雪衣还近乎微不可查的摇头,“这七百年来他们全部都失望了,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她如此评判,本以为椒丘会跟着附和。」
「可此刻的椒丘却眉头蹙起,看向门户的眼睛危险的睁开,嘴里还嘟囔着一些骇人的话语。」
「“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稍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那治愈将军的法子,会是你呼雷吗?”」
「仿佛陷入魔怔,他已在不知觉间走到了门户的眼前,如果不是雪衣拦着恐怕早已闯了进去。」
「可那话语,却让不少观众一愣。」
天幕外。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救飞霄将军呢?真的,我哭死!”
“不想当厨子的幕僚不是一个好医士,如果你真的能救回飞霄将军的命,就算你死了我也给你立牌位!”
“将呼雷给入药,真是一个疯子医士,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入药不会是小火慢炖大火收汁吧?”
人们有的甚至都忘了那个活跃的飞霄将军竟然还患着绝症,在这紧张时刻被这椒丘的一句话点醒过来。
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换一个仙舟的将军的命么?
有意思!
......
「可就在此刻。」
「数道身影的踏踏声不绝于耳,从阶梯中一个个都窜了出来,正是那来时路上所碰到的数队士卒。」
「为首之人,左眼上赫然有一道狰狞刀疤。」
「“哼哼哼——”他发出阴谋得逞的笑声,缓步向前。」
「身后的士卒更是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撕破皮囊,重新变作高贵的步离人,跟随他包围了椒丘三人。」
「局势瞬间变换。」
「而雪衣、椒丘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颇为神奇的变装之术,内心直呼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只有貊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为首之人眼见大势在手,便开始了经典的反派话多环节,对着三人就嘲讽了起来。」
「“哈哈可惜了啊,这一次曜青的使节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在下是“犀犬猎群”的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你也可以叫我......末度。”」
“末度!”
“就是那个之前彦卿遭遇步离人口中的末度大人么?果然他们的计划就是救走自己的老大呼雷嘛!”
闻言派蒙瞬间惊呼起来,指着天幕上那个刀疤脸的人不忿起来。
玉足轻轻一踩,仿若就要飞到天幕里狠狠给他两脚。
幸好荧及时拉住了她。
“小派蒙,你又打不过他,快别丢人现眼了。”
“什么?!你说我打不过他?”
“我都能打过四分之一个野猪,你说我打不过区区一个“犀犬什么群”的小小策问官?不就是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