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星空穹顶,十二枚火种的刻印已然亮起大半。」
「那刻夏于此归还火种。」
「而在之前,他忽而一笑,对那不见人影的空处开口。」
「“你可还满意,尊贵的泰坦?”」
「“......”」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毫无动静,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
「就在众人都以为那刻夏疯了的时候——」
「“当然。”」
「清冷沙哑的女声自虚空响起,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一道身形高挑、身姿卓越的身影渐渐浮现。」
「瑟希斯——」
「这位“草食系”大姐姐竟是一位泰坦,一头柔顺的褐色长发,发间还点缀着金色枝杈装饰。」
「身着褐白服饰,气质纯净高雅,眼角的泪痕又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天幕外。
“大变活人?”
“我的个姥姥啊!预言不是说泰坦陷入疯狂了吗,就理性泰坦有抗性是吧?”
“神悟树庭的那个泰坦......不是个大树吗?怎么还能幻化成漂亮大姐姐啊,还一直藏在那刻夏那里。”
“大概是黑潮吞没树庭的时候,主动跟着那刻夏他撤回奥赫玛的吧,毕竟火种就在他手中啊......”
众人望着第一次在天幕中见到的泰坦,纷纷充满了好奇心。
这位泰坦为何是这副模样?
其他的泰坦是否也有机会恢复理智?
但大家都知道天幕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只能看着天幕上的两位期望他们之间的对话能透露一些信息。
......
「瑟希斯刚一出来,就素手抚在一起置于小腹之前。」
「那面上挂着一抹笑意,美眸微微低垂俯视着下方这个带给自己一路上惊讶的青年,点头略有深意的开口。」
「“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格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
「“于是,吾亦赐汝箴言——”」
「“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她的双眸始终闭上,只徒留两道褐色的泪痕,在讲述这道神谕之时,话语中是说不出的肃穆。」
「也许,此刻她也把那刻夏当成了自己的正统继任者吧?」
「而对这一听起来就不怎么好的神谕。」
「“呵!”那刻夏的脸上轻蔑一笑,没有丝毫的在意。」
「反而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的嘲讽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全都复述了一遍。”」
「“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带着一丁点的得意)~”」
「对此,瑟希斯则表示你说啥都对。」
「“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呢?”」
「这种奉承话,想必那刻夏没有听过吧。」
「作为渎神者,一直以来尽管所言皆是实话也会被世人当做狂妄之语,第一次被夸赞竟是一位泰坦所言。」
「“哼,承让。”」
「他一挑眉,那右手一摊之下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不过......吾还有个问题。”」
「“我就知道!”」
「那刻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感觉身份和泰坦尽皆完成了调换,竟是倒反天罡的让其进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