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翁法罗斯全篇观影,在对于阿格莱雅女士的身上,我从头到尾只看到的只有这两个字。”
“明明是浪漫的半神,却拥有理智的特性......”
张楚岚握紧了拳头,在阿格莱雅从人转变为神的那一刻,连心也悸动了起来。
跟随着旋律,暴露潜藏的忧伤。
而身后的王也忍不住叹息,随即讲述出自己的感慨。
“她如维纳斯一般诞生,却甘愿成为被困在金色贝壳里的珍珠,无法挣脱由金丝铸成的牢笼。”
“她被一份本不属于她的责任拖下,燃烧自己的身体,背负着民众的期待和希望,得到也只有成为灰烬的预言。”
......
「她是何时变成如今的模样的?」
「也许她从一开始便是这样的吧。」
「依靠在内心的宫殿,裁剪人性的缺陷,在指尖的飞舞下连接众人的祈愿,化作自己的心愿。」
「“曾~直面月亮的双眼”」
「“神~亦无力将其熄灭”」
「“黎明为她披挂战甲~拂晓为她戴上桂冠——”」
「在神明的火光下,衣匠被赋予了生命的权利,在那暗淡眼眸的倒映中成就了另一个真我。」
「你是谁?」
「我是你。」
「在黄金的照耀下,衣匠的光芒比刻法勒还要崇高。」
「在黄金的沐浴下,衣匠的回答比墨涅塔还要心动。」
「它拉起她的手掌,攀上胸口的剑柄,在为我而死的誓言中前仆后继,闭目微笑着予以鼓励。」
「可那金剑抽离的时刻——」
「它化作残留的空壳......」
「她流下眼角的泪滴......」
「金色晕染在少女的身侧,轻轻擦拭脸上干涸的印记。」
「金线注视着世间的苦厄,哪怕是疯狂的神明也无法撼动,穿上金色的战甲,戴上月桂的宝冠。」
「那是一条无人向上的台阶,那是破败蔓延的现状。」
「黑潮汹涌,将一切掩埋。」
「而她挥剑,直面血色的黎明!」
......
提瓦特大陆。
“谁懂她和衣匠的救赎感啊!”
“......它是用一丝火种铸就的,那不就代表阿格莱雅在不断磨损自己吗?”
“和缇宝老师说的一样,身为浪漫神权的黄金裔却是最理性的,不相信人类的无私自己却活成了最无私的。”
派蒙抿嘴,沉浸在观影中久久不能自拔,直到眼眶中的水元素充盈起来。
到底是哪个笨蛋之前在说阿格莱雅不好啊!
这阿格莱雅可太好了!
而身后,有清凉的晚风吹过旅行者耳边的碎发,远处的鱼肚白象征着提瓦特崭新的黎明和明天。
“真的只是一个半神吗......”
“她似乎是墨涅塔,又似乎是瑟希斯,甚至还有些刻法勒的影子,仿佛是被众神赐福的宠儿,注定要带领翁法罗斯避开既定的命运。”
“但她自己的感受呢?”
荧看着那皎洁的月牙,内心只感觉沉甸甸的。
“......”
“谁知道呢,或许她早就没了感情这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