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对之前的所有推论翻篇,那沐浴在黄金中的少女,一介半神,并不是因为简单的威胁而自杀。
她安排好了一切,然后自己去追随神谕的终结。
“你真是个自私的半神呢,留下翁法罗斯和这么大个烂摊子,就这么泯灭在逐火的征途中。”
“而直到最后,你仍放心不下呢。”
......
「这悲伤的话语,冲击力无异于数十只大地兽一起踩踏下来。」
「赛飞儿的身形猛地一震,随即缓缓抬起头正式回应:“......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
「“但——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最后这话说的已没了最开始冰冷刺骨的语气,显然此时的猫猫心里已然乱成了一个毛线团子。」
「而对此,阿格莱雅显然也能察觉到。」
「但她依旧对赛飞儿保证,这是属于半神之间的承诺。」
「“呵......放心吧。”」
「“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那若虫的光辉逐渐黯淡,最终化作黄金光点缓缓消散。」
「恍惚间,赛飞儿似乎看到了那位裁缝女的样子。」
「她的手轻轻攀上胸膛,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复杂情绪,对那若虫消散的地方轻声回了一句。」
「“别了,阿格莱雅。”」
......
绝区零世界。
“明明没有那么厌恶的样子,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讲出来呢?”
“诡计的半神啊,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铃都快为赛飞儿着急死了,那所谓的错误结果根本就连阿格莱雅都不清楚,所以只能是她自己隐瞒了什么。
就连如今阿格莱雅要落幕,也不能说出?
“可说归说,为什么连见一面和说说话都不行啊?”
“曾经的海瑟音死去了,阿格莱雅为此感到愧疚悲伤,一直延续了千年之久,而你,也想背负这种情绪么......”
......
回到天幕。
「这次没有意外了。」
「黄金替罪羊的宝箱被成功打开,可里面的东西却让贼灵都感到垂头丧气,没什么兴致。」
「“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沮丧)。”」
「“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赛飞儿接过贼灵话茬,也是白费功夫的耸耸肩。」
「而手中抛飞那些垃圾,带着几分唏嘘和可惜。」
「“这些藏品以前也许确实价值连城,只是被时间冲刷的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呢。”」
「贼灵摸摸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姐头,总觉得她此时有点不太对劲。」
「是不是有点太伤感了?」
「总感觉刚刚阿格莱雅操纵自己身体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才惹得大姐头变成这样呢。」